時間有一瞬的停止,空氣也什麼暗流在湧動。
就在阮秋要開口說話之際,楚青卻先她一步:“家裡會在大婚前找回哥哥的。”
阮秋被突然起來的轉變說的一怔,她盯著楚青的眼睛,似是而非的問:“是麼?”
楚青點頭,薄唇輕抿,臉上的弧度有些僵硬,“很快。”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人生中唯一的暗戀,怎麼就一瞬間的變成了哥哥的未婚妻。
那種惶恐與不安讓楚青本能的想要把她推出去,越快越好。
“呵。”阮秋笑了,她點了點頭,眼裡揉著一絲冷豔:“那就拭目以待了。”
咖啡店的鈴鐺隨風清脆的響動,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以及檸檬的香味,一直到人離開了許久,阮秋還出神的想著什麼,一動都沒動。
直到那個這幾天讓倆家焦頭爛額的不孝子抓到就要被打斷腿的小兔崽子楚白出現。
楚白很是狼狽,他的眉骨上還抱著紗布,帥氣的臉上滿是痛恨,他一點都不客氣的伸出手:“我可是冒著被爸媽打死的危險幫你的,現金結賬,一口價!”
阮秋抬起頭看著楚白笑盈盈的:“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楚白的相貌和楚青不是一個風格,楚青高冷透徹,楚白則是陽光硬朗,濃眉大眼,非常有男人味兒,只是這個時候那紗布看著還真是狼狽,他簡直要瘋了,“你不說還好,一提我就一肚子的氣,不是你教給我的逃跑方法麼?栓一條繩子溜下去。”
他一個富家公子哥哪兒有經驗,頭破血流是不可避免的。
阮秋勾著唇,淡淡的:“我教你的?楚大公子,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
楚白目瞪口呆:“你……”
這個人……她是要翻臉不認人麼?
她的目光無情又殘忍的上下掃了楚白一番,“知道怕了?那就老實點。”
楚白:……
壓抑著發癲的心,他真不想跟這個陰險的女人打交道了,“快,結賬。”
他根本說不過這個伶牙俐蛇蠍心腸的壞女人。
阮秋若有所思:“你的家人想要一個月內抓住你。”
楚白挑眉,眼中帶著一股放蕩,“只要你給的錢夠數,這一個月爺自然有地方逍遙。”
大婚要接近這段時間,楚天賜彷彿能看透他的心一般,把他的經濟來源都斷掉了,這還不為過,最重要的是到了最後幾個月,他居然跟關押犯人一樣關著他。要不是阮秋給他出主意,他都要撞牆了。
阮秋低頭簽了一張支票遞給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