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握著手機聽著那邊的人喋喋不休。
“阮總,boss,我老大,我現在真是佩服死你了,你到底把我妹妹怎麼了?能讓她那麼一個人,早中晚雷打不動的給我發資訊問候。”
楚白的良心備受譴責,楚青的資訊雖然字不多,但就那一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就讓他能夠心有靈犀的感覺到妹妹似乎過得……並不好,難不成是阮總欺負她了?
阮秋笑呵呵的,目光轉而看著客廳裡的楚青,“我對她很好啊。”
這話說的明明是溫柔無比,可楚白卻更不安了,彷彿心被被阮秋放在烤盤上灼燒:“我妹妹她……她……”
阮秋:“在我這兒。”
啊?
楚白愣了一下,“你們……”
也許是心有靈犀,也許是湊巧了,正正好好楚青淡漠的目光投了過來,阮秋對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在看我的婚房,很開心呢。”
楚白:………
電話被震驚的結束通話了。
阮秋對著楚青的眼睛笑了笑,那一笑,如妖姬一般輕輕的撩撥人的心絃。
楚青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刻意的冷漠麼?
也許在別人看來,她確實如此,可只有楚青知道,那是心底的保護膜所發出的嚴重警告。
——遠一點,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吃完飯。
蘇鈺免不了跟軟玉客氣幾句,她是個有眼力價的人,找了藉口告別先走了,給倆人留下二人空間。
眼看著外人沒了,阮秋對著楚青溫柔的笑:“要不要午休?房間都打掃好了。”
她這話說的很平靜,猶如在普通不過的家人之間的對話。
楚青聽了卻微微的蹙眉,阮秋察覺到了,勾著唇:“我還沒帶著你四處看看,走吧,這是我們以後生活的地方。”
這話說的看起來溫柔,實則不給人拒絕的理由。
她帶著楚青四處轉著,阮秋不時的介紹:“這幅水墨畫,是我在拍賣行特意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