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她的面板特別好,陽光下,猶如白瓷般細膩精緻,睫毛卷翹像是個孩子,薄唇微抿,好像是在做什麼美夢,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
阮秋看的怦然心動,她想起今天楚青強勢的望著她的情形,忍不住的,她低下頭,輕輕的碰了碰那片微涼的紅唇。
中和了呢。
青青……
楚青一覺醒來,阮秋已經把行李都拿下去了,她茫然的四處看了看,是一處普通的農家四合院。
“下來吧。”阮秋抱著毯子,“這是我以前的家。”
她已經許久沒來了。
穆娜同樣如此。
這裡,曾經爸媽給她一起過生日,一起慶祝她上學,一起做過很多幸福的事兒。
可自從阮風去世後,這裡似乎就變成了母女倆的禁區,誰都沒有再來過。
今天是她第一次陪著楚青過生日,她想回來看看。
楚青下車了,她四處看著,小院周邊的風景很美,一望無際的稻田,間或還能看見松鼠鳥兒之類的小動物。
小院雖然許久沒有人住了,但是打掃的很乾淨。
楚青四處看著,這樣的院子,似乎在記憶中,只有小時候去鄉下的奶奶哪兒才會看到,“這裡很乾淨。”
阮秋知道她的意思,她把被子鋪好,把窗戶都開啟:“是,我媽一直安排人過來打掃,偶爾的,她應該也會過來。”
這話說的低沉。
阮秋的心忍不住悶痛。
很多時候,她會怨恨穆娜。
但是很多時候,她更恨自己。
尤其是這麼多年了,很多人似乎都隨著時間的推移,把爸爸忘記了。
唯有穆娜,只有她,這麼久了,她從未忘記。
每年爸爸的忌日,阮秋和穆娜都會去,不過都會刻意的岔開時間。
偶爾的一次,阮秋看到了穆娜,她一個人穿了一身蕭瑟的黑,那一天山上下了小雨,冷風陣陣,穆娜就那樣寶貝一樣抱著墓碑,幽幽的流淚:“風哥,風哥……”
平日裡,有誰能看見讓人畏懼的“黑寡婦”這樣的脆弱崩潰。
思念能夠殺人。
穆娜這些年,怕是被殺了無數次。
那一刻,阮秋卻覺得自己的心被挑出來,踩在地上,死死的踐踏。
是她。
如果當年……不是她任性的要爸爸回來。
媽媽怎麼會這麼多年如此的孤單痛苦?
是她的錯。
她就是那個將美好家庭拆散的劊子手。
手,被人輕輕的握住,阮秋抬起頭,看著楚青,眼裡的淚已經落了下來。
楚青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的:“以後你喜歡,我經常和你回來。”
她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
可就這一句話,讓阮秋低下了頭,“嗯。”
她有青青了,有了在意她的人,不該再這樣自怨自艾。
倆人費了些時間,把小院收拾了一下,院子的後面靠海,有沙灘,夕陽西下,餘輝灑在白色色沙子上,每一粒沙子被照的金黃,非常的美。
阮秋擦了擦汗:“我們去後面玩一會兒,回來之後我給你做燒烤。”
楚青細細的看著她的眉眼,確定不再難過後,她點了點頭,“還是我做吧,這裡有些偏遠,著火什麼的,不好叫人。”
阮秋:……
看她那吃癟的樣子,楚青笑了笑,她想了想:“我沒有帶泳衣。”
阮秋隨口回答:“我帶了。”
楚青愣了一下,看著她,一動不動。
……
阮秋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她一興奮怎麼說話就這麼不過心了,“我對這邊地形熟悉,想著咱們過來肯定得玩水,所以就帶了,你別誤會。”
“我自然是不會誤會。”楚青盯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