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士氣。我怎麼能不自己來?”
從很久之前,央卓就一直覺得穆娜是一個條理性特別強的人。
她沒有說話,緩緩的低下了頭。
穆娜笑了笑,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央卓的頭髮,跟小時候一樣:“你還小,很多東西不用明白,幫我好好陪在阮阮身邊就行。”
央卓心裡難過,她很想告訴穆娜她不小了,可這話怎麼都不敢說出口:“阮總那……”
“我都知道。”
一提到阮秋,穆娜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的目光變得冷漠:“她現在大了,有了跟我對抗的本事,只是還不夠成熟。”
央卓是個直腸子,要是一般人肯定不敢跟穆娜說這樣的話:“她受傷之後,雖然沒說,但心裡很難受。”
穆娜淡淡的瞥了央卓一眼,她從包裡掏出一顆煙,點燃夾在修長的手指間。
央卓痴迷的看著。
這一刻,穆娜和阮秋像極了。
她們都是那麼的漂亮,又同時如此的憂鬱。
“我派人過去,本就沒想傷她和楚青,是她反應過激了。”穆娜吐了一口眼圈,眼睛深邃迷人:“那人連楚青都沒看到本想著鬧幾下就離開,卻沒想到阮阮態度那麼堅決,橫在前面一腳踢飛了他。”
央卓沒有在現場,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穆娜冷笑:“呵,我讓她練功服是為了保護她自己,她倒是好。”
央卓低下頭,兩手絞著:“其實……其實……楚小姐人很好的,她只是不愛說話。”
穆娜轉頭,目光落在了央卓的身上,央卓的臉一下子漲紅,滾燙無比。
“你不懂,楚青沒那麼簡單。”穆娜挑了挑眉:“更何況我有心結,這是我自己的毛病,我知道,可怎麼都邁不過。當年的事兒……”她捻滅煙:“也許真的到了阮家做到行業第一那天,我就會釋然,畢竟那是他的心願。”
畢竟,那是他的心願。
而阮秋是她的心結。
她時常在想,如果當年,不是阮阮哭著喊著一定要讓阮風回來,她們一家三口現在會不會還好好的在一起。
明知道這樣不對,阮秋那時候不過還是一個孩子,她失去父親同樣的痛苦。
可是穆娜就是過不了這個坎兒,像是一個把自己逼到了角落裡的鬥士,即使拼命的用頭用身子去撞擊牆面,卻怎麼也逃不出來。
在說這話的時候,穆娜的表情是那樣的悲傷眷戀,央卓看的心裡刺痛,這就是逝去的愛人的力量,無論怎麼努力,她的眼裡就只有他。
回去的路上,穆娜一直很沉默,她讓央卓把車停到了楚青工作室的門口。
等待了片刻。
阮秋回來了,她的手裡拎著袋子,應該是剛從超市買了東西,滿臉的笑容,楚青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