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愣,沈淵努力回想,雲玄和沈澤長得像嗎?
沈澤常年笑嘻嘻的,又愛鬧,可雲玄一張木頭臉,哪裡像了?
莫不是母親太過思念沈澤,看錯了。
“母親,他是雲州人,自小和雲青相依為命長大的,應該不是二弟。”
蘊寧長公主仍有些不甘,拉著沈淵的手,“你認識他,下次讓他到我們府裡去,母親想跟他說說話。”
沈淵其實不想家裡人和雲玄接觸太多。
他一身的秘密,又一個字都不透露,心機深沉。
可她不好拒絕母親,只敷衍道:“我若碰到他跟他提一句吧,他也不一定來,他這人不太好相處。”
沈悠還沒從母親將雲玄認作沈澤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沈淵的詆譭,不由出聲反駁,“雲兄哪裡不好相處了,明明是大哥你對他有偏見!”
沈淵一瞪,沈悠立馬老實了。
幾人將秦樟忽視了個乾淨。
秦樟陰著臉站著,衛芷宜在旁邊擔憂看著他。
比他更尷尬的就是一直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上官毓靈了。
蘊寧長公主回過神也知道疏忽了上官毓靈,上前拉了她的手柔聲道:“毓靈,今日沒能好好跟你說說話,怠慢你了。”
上官毓靈福身搖了搖頭,“長公主言重了。”
蘊寧長公主也沒心思逛了,拉著上官毓靈說要帶她去長公主府坐坐,勞煩她幫忙看看宴會還有什麼要佈置的。
上官毓靈不好拒絕,任她拉著。
蘊寧長公主是長輩,她要走,秦樟也不敢攔。
蘊寧長公主一走,秦屹就冷了臉,看著秦樟,“安王還要喝茶嗎?”
人都走了,秦樟也沒臺子唱戲了,說了聲公務繁忙就離開了。
沈淵仍在煩悶,“母親怎會把雲玄認成阿澤?”
秦屹知道他不喜歡雲玄,寬慰道:“年紀相仿,姑姑也不是第一次認錯了。”
這些年蘊寧長公主但凡碰到年紀差不多,有一兩分和沈澤小時候相似的人都會多問幾句,查個清楚。
沈淵嘆口氣,“這兩人可真厲害,雲青把你拿捏得死死的,雲玄又把我母親和妹妹拿捏了。欠他們兩的嗎?若他們真有企圖,我們不是太被動了。”
秦屹覺得他想多了,“我是相信雲青的。”
沈淵也懶得跟他理論,反正秦屹色令智昏,他早就知道了。
雲玄拉著雲青疾步離開,轉過街角至僻靜處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才放開了她的手。
雲青疑惑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雲玄未答,上下打量了一遍雲青。
見她氣色紅潤,人也不像上次見到那樣消瘦,打扮得精緻又保暖,滿意微笑道:“秦屹將你照顧得不錯。”
“他對我很好。”
雲玄點點頭,跟她說了忘川傳來的訊息。
雲青覺得雲玄不是因為這件事就匆匆把她拉走的,“你還有別的事?”
“秦樟想利用你引起上官毓靈對秦屹的不滿,從而破壞成王府和上官家的聯姻。”
雲青不解,“所以你將我帶走,是不想此事被破壞?”
雲玄點頭,“京都對成王府和上官家的傳言,是我派人散播,鬧得這麼真的。”
“為什麼?”
雲玄若不想要她和秦屹在一起,他直說就行,不必繞這麼大的圈子。
“秦屹越在風口浪尖,身後的人越坐不住。上次他不打招呼直接調兵入京也是這個原因。”
背後之人只有被逼急了才會再次動手,他們才能找到新的線索。
雲青有些擔憂,“那他會有危險嗎?已經被刺殺好幾次了,上次追到內城的那兩個黑衣人,是頂尖高手,我對付起來都很困難。”
“秦屹若怕,就不會故意私自調兵入京這麼張揚了。他是久經戰場手握重兵的東齊統帥,不是會一對一單挑的莽夫,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雲青點點頭,她和雲玄是一體的,他怎麼說,她就怎麼做,雲玄總是為她好的。
話說到這兒,雲玄也不再繼續透露更多,有些事沒必要讓她煩心,“忘川要罰,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據點?”
雲青思索了一下,“今晚就回,我去和秦屹打個招呼,若又這麼走了,他會不高興。”
雲玄點點頭,“好,那今晚我在據點等你。”
秦屹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進了宮見承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