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寧長公主身邊還有沈悠,上官毓靈,安王妃。
沈悠本來開開心心和上官毓靈說著話,轉頭就看見逐月火燒屁股似的跑出煙雨樓,忙叫住他,“逐月,幹什麼去?”
逐月看著蘊寧長公主眼睛一亮,那你上前行禮,“見過長公主,安王妃,兩位小姐。”
蘊寧長公主和善笑道:“免禮,屹兒也在嗎?”
說完還偷看了一眼上官毓靈的反應。
上官毓靈眼神也頓了一下。
今日她是專門去珍寶閣挑選禮物要在壽宴送給蘊寧長公主的,沒想到那麼巧剛好碰到。
“主子不在。”
逐月偷偷把沈悠拉到一邊,輕聲道:“悠小姐,我和天陽陪青姑娘出來的,被安王堵在煙雨樓了。”
沈悠一驚。
逐月低聲道:“悠小姐,青姑娘可不好惹,我怕她和安王打起來,我就是準備回府找主子的,可一時半會兒也來不及,您能勸長公主出個面嗎?我現在趕回去,您先頂著?”
蘊寧長公主是長輩,有她在場,安王應該不會為難他們,青姑娘不生氣應該不會動手吧。
沈悠自然是知道雲青的,忙回到蘊寧長公主身邊道:“母親,既然樟表哥也在,不如去見見?來都來了,表嫂也在呢。”
蘊寧長公主想了想,也是,本來她不想去的,可都到這兒了,避而不見也不好。
雲青不太喜歡秦樟的眼神,轉身不想理他。
秦樟哪裡受過這種忽視,伸手攔住她的去路,看著她,“姑娘怎麼不說話?”
雲青毫不客氣對視回去,“這和你有關係嗎?”
天陽心裡打鼓,主子和安王不太對付,青姑娘又不是個怕事的,京兆府地牢都敢打出去的主,這萬一鬧起來可怎麼辦?
天陽上前恭敬道:“安王爺恕罪,這位姑娘是成王府的貴客,王爺有什麼想問的,問我家主子就好。”
秦樟不悅地看著天陽,“本王不是在和你說話。”
天陽此刻也不敢退讓,“主子吩咐屬下照看好貴客,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秦樟冷笑,“那你來告訴本王,這位姑娘和本王皇兄是什麼關係?”
天陽毫不退縮,“安王可以去問問我家主子。”
秦樟臉冷下來,秦屹不把他放在眼裡,連他身邊的狗都不將他放在眼裡。
秦樟眼神一凜,身後護衛就要上前拉開天陽。
天陽擋在雲青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雲青手搭在天陽的肩上,讓他站到一邊去。
天陽擔憂不已,不肯退一步,他這一退,青姑娘動手可怎麼辦呀。
憑著青姑娘的武功,那肯定是不會吃虧的,可是和安王起了衝突動了手,主子也不好收拾爛攤子呀。
只要拖到等著逐月過來就行了。
雲青給了天陽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
上次在京兆府地牢,她是被秦屹氣得失去了理智,才一路打了出去。
今天不至於那麼衝動,給秦屹惹麻煩。
秦樟上前一步,離雲青近了些,“姑娘是皇兄什麼人?”
雲青面無表情:“是他的打手,若誰欺負他,替他打回去的人。”
秦樟上下打量雲青,笑道:“姑娘也能做打手?本王瞧著倒像是皇兄嬌養在內宅的美人?”
雲青沒回他,低頭,眼底有暗光浮現。
這個人,著實有些討厭了。
這女子著實是好看,如此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也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秦樟下意識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直視他。
雲青毫無反應,任他抬著下巴,眼神幽暗,極力忍著要扭斷他手的衝動。
他是親王,若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了他,她是不怕後果的,可秦屹為了保她肯定也會有些麻煩。
天陽:完了!
青姑娘雖沒動手,可是安王動手了,他肯定要被主子打一頓了!
行動比腦子快,天陽條件反射般上前將雲青往後拉了幾步。
安王也太放肆了,都說了是主子的貴客,他怎麼敢碰她的?
手指上滑膩觸感消失,秦樟竟有些失落。
還未說什麼,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王爺。”
衛芷宜一進煙雨樓就看到自己的丈夫輕挑地抬著一個美人的下巴。
秦樟不是沉溺美色輕浮之人,平素最要臉面,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