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應了她,給她裹了衣服抱著她回了房,吩咐人準備熱水。
秦屹細細給她擦洗著,避開她的傷口,眼裡都是認真和擔憂。
“青青,為何受傷?誰傷的你?”
雲青用洗乾淨的那隻手玩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我還沒查出來他是誰。”
秦屹小心給她洗著滿是血跡的手,“你在查什麼?告訴我,我去查!”
今日見她一身血站在他面前差點被嚇死。
雲青也不瞞著他,“查忠勇公府的一個管事,還沒問出來口供,就被人殺了,我追過去,跟他交了手,他有些厲害,被他傷了,還打了一拳,受了內傷。”
“你還有內傷?”秦屹見她面上一直沒有不適,以為她只是身上的這些傷口。
雲青拉過他的手覆在肚子上,“打的這兒,氣血翻湧,現在呼吸重了還隱隱有些疼。”
秦屹又心疼又生氣,“為什麼要自己涉險?你就不想想我?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雲青見他不高興了,抱著他的腦袋晃了晃,“我又不是瓷娃娃,這樣的傷不算重,別擔心了。”
身上血跡已經清理完了,秦屹又替她穿上了乾淨的衣服。
臉色一直不好,任由雲青怎麼親近他都始終拉著臉。
也不問她查忠勇公府做什麼,也不問她查到了什麼。
就默默板著一張臉,盯著雲青。
雲青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心裡卻更加甜蜜。
秦屹果然是很在乎她。
摟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秦屹還是毫無反應。
雲青佯裝受傷,委屈道:“你都不想我?得到我了就不理我了?”
秦屹終於有了反應,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明明是你對我不負責任,這麼些日子都不來找我,沈淵你都有空去探望,沒空來找我嗎?一出現就是一身的傷,你要嚇死誰?”
雲青又親了他一下,“你這樣生我的氣,下次我受傷就不來找你了。”
秦屹氣結:“你敢!”
雲青挑釁他,“我不敢嗎?”
秦屹簡直拿她沒辦法,打是不可能打的,罵又捨不得,只能惡狠狠捧著她的臉親了上去,懲罰性地咬了她一口。
“不準說這種話,有事要第一時間來找我,不準受傷,也不準受了傷一個人躲著。”
“可你會生我的氣?”
秦屹無奈嘆氣,“青青,我明明是擔心你。”
雲青貼在他的懷裡跟他說正事,“不逗你了,那個管事說是皇后身邊的徐嬤嬤讓他去抱月樓送信請殺手殺沈淵的,要斷你臂膀,至於送給誰,還沒問出來就被滅了口。”
那個失蹤的管事,原來是她抓了,還因為審問他受了傷。
秦屹撫著她的後背,內心觸動,“青青,這些不用你幫我查,你就像之前一樣,每天練功寫字就行了,你因為幫我而受傷,我心裡不舒服。”
雲青很想說也不是為了幫他,她和雲玄是要揪出那個暗中不明身份的今宵閣殺手。
只是正好和秦屹的事情碰到了一起。
不過雲青不會否認秦屹的誤會,他越對她愧疚,就越惦記著她。
“我也捨不得你受傷,別人欺負你,我會幫你打回去的。”
秦屹輕笑,蹭她的脖子,“誰敢欺負我?我手握重兵,又有御賜金牌,東齊除了父皇沒有比我更有權勢的人了,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兒。”
“好。”
雲青被他蹭得脖子癢癢的,心裡有些火熱,也不想跟他聊了,敷衍著,手又忍不住伸到他衣服裡去摸。
秦屹抓著她的手,臉頰有些微紅,輕笑,“受了傷還不老實?”
雲青誠實道,“老實不了。”
秦屹可不順她的意,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在額頭親了一口,“今晚自己睡。”
然後在雲青錯愕的眼神中吹了蠟燭,走出房間,給她關上了門。
雲青嘴邊漾著笑,不捨看著他的背影。
出了房門,秦屹的臉就沉了下來。
命逐月去抱月樓查探情況,看看那個管事到底是給誰傳的訊息,盯死了忠勇公府的人。
至於宮裡,他也得安排人去查。
四護衛知道雲青是因為幫秦屹查買兇之人才受此重傷都有些感激。
青姑娘對他們主子真是情根深種,竟然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
虧他們之前還誤會青姑娘動不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