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太醫院院正。”
上官毓靈微微福身一禮,得體笑道,“李姑娘幸會,我複姓上官,家父國子監上官白。”
“原來是上官小姐,久仰久仰,上官小姐若有需要儘管找我,不是我自誇,醫術這方面,我雖然年輕,可經驗卻豐富得很,不比一般的太醫院大夫差。”
上官毓靈笑笑,同李晚棠說了幾句便告辭了。
李晚棠盯著上官毓靈的背影,喃喃自語:“真不愧是名滿京都的貴女典範,有才有貌,舉止言行端莊大方,怪不得能入成王的眼呢。”
短暫感嘆過後,李晚棠又接著忙去了。
回到府裡,上官毓靈就找了父親說了今日街上發生的事,讓他見到任先生的時候說一聲,順便以父親的名義給衛子期送致謝禮。
第二日,國子監,上官白親自道謝並送禮,衛子期受寵若驚。
平時一向嚴肅的任先生也笑呵呵拍著他的肩膀說孺子可教。
衛子期道不知那姑娘竟是上官小姐,昨日勞煩上官小姐叫了轎子送回家,還未給上官小姐道謝。
衛子期走後,上官白和任先生坐在亭子裡下棋。
上官白皺了眉,對任先生嘆氣道:“京中都在傳靈兒和成王,皇上也暗中試探過我對此事的看法,可如今,一直沒有下文,靈兒說,看成王也並無此意。”
任先生落下一子,淡淡道:“總有人不想促成此事,況且成王鋒芒太盛,毓靈溫婉淡泊,成王不一定就是毓靈的良配,你也放寬心。”
“靈兒眼瞅著就十九了,這親事還沒定不下來。”上官白愁得眉毛都聚在一起。
任先生寬慰道:“毓靈聰慧又孝順,還能在你身邊待多久?你就這一個孩子,多留幾天你還不願意了?”
“哪兒是不願意?只是也不能耽誤她的終身大事,再耽誤下去,還能說到什麼好人家。”
“毓靈這麼靈秀的姑娘,別人家那是搶著要的,你也別太操心了,主要是要找個人品貴重的,別的倒是其次。”
上官白點點頭,也是這麼個理,想到什麼,問任先生道:“那衛子期如何?”
任先生皺眉想了一會兒,道:“他剛入國子監不到半年,家世一般,學識也不算出眾,人品目前看著尚可,可接觸時日尚短暫時無法定論。”
上官白暗自留心,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