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飛刀練得有模有樣的,他終於誇我了。”
“雲兄,你最近去哪兒了,我一直想找你呢,我後面還怎麼練呀?”
雲玄看著沈悠喝得小臉紅撲撲的,站著都搖搖晃晃的,還一直巴巴說個不停,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
眼神和緩,道:“暗器都差不多,主要是多練習,飛刀練的差不多了,可以練習飛針,這個不僅練習腕力,還練習指力,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沈悠站直身體,腦子裡想著雲玄的話。
雲玄看她站好了,也鬆開了手,看向倒地呼呼大睡的伏安之。
蹲下在伏安之身上摸索一陣,找到了那把短刀。
沈悠看著雲玄,歪著頭問道:“你幹嘛拿他的刀?”
雲玄將刀收好,“這不是他的,青青讓我拿回來。”
“哦。”沈悠突然想到什麼,神神秘秘拉著雲玄的袖子。
笑道:“屹表哥在找你們,你們都藏在哪裡呀?他派了好多人都找不到。”
雲玄看著沈悠,淡淡道:“那你轉告秦屹,讓他不用找我們,以後我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就當從不認識我們好了。”
沈悠偏著頭,眼神迷離,彷彿聽不懂雲玄的話。
雲玄看了一眼地上的伏安之,又看了一眼沈悠。
好人做到底吧。
一手一個提著,飛身上了房簷,沈悠驚得啊了一聲。
雲玄腳下運功,帶著兩人往內城而去。
大將軍府和長公主府都在內城。
先把伏安之扔到大將軍府的門口,再用石子彈到門上。
守門人聽到響動開了門,見著地上的伏安之,將他抬了進去。
內城有城衛軍巡視,帶著一個醉鬼飛來飛去太過打眼,況且沈悠提起來就一驚一乍的。
此處離長公主府不遠,雲玄將沈悠背在背上,往長公主府走去。
沈悠喝了酒,又被雲玄提著吹了風,此時腦袋暈乎乎的,還強撐著不睡。
沈悠趴在雲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口齒不清道:“雲兄,你對我真好,我大哥要是像你對我這麼好就好了,我爹死後,他就像我爹一樣管著我。”
雲玄眼神一頓,沒有說話。
雲玄脖子滑過溫熱的液體,沈悠吸著鼻子帶著哭腔,“雲兄你不知道,我還有個二哥,我二哥對我可好了,有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都讓給我,從來不兇我。可是他被洪水沖走了,母親想起他就哭,我都不敢提他。”
“可我好想他呀,大哥和屹表哥都當我是小孩子,也不陪我玩兒,若是二哥還在,肯定會陪我玩兒。”
雲玄腳步不停,垂著頭,一步一步走在黑暗中,沈悠不說話時,連雲玄的腳步聲都聽不見。
沈悠實在是醉了,什麼都說,接著發牢騷,“大哥讓我離你遠點兒,說你要把我賣了我都替你數錢,我才不信,你那麼耐心教我飛刀,才不會把我賣了對吧?”
雲玄悶悶道:“不會。”
沈悠有些得意,“我又不傻,才不會被賣!”
沈悠還在嘟囔,慢慢也沒了聲音,睡著了。
雲玄聽著後背清淺的呼吸,抬頭看著前面長公主府的大門,輕輕將沈悠放下。
沈悠醉得厲害,根本站不穩,歪倒在雲玄懷裡。
雲玄將她放在臺階上,頭輕鬆靠著一旁的柱子。
挽起袖子,自右手手腕取下裝著機關的袖箭,戴在了沈悠的手上。
這個東西,關鍵時候是能保命的,雲玄極輕呢喃道:“好好保重!”
同樣用石子敲門,後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