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連忙拉住他,“這麼晚了,天都黑透了,山上還有野獸,多危險呀,你怎麼找?青姐姐穿的單薄,山上夜裡冷,說不定她都不在山上了。”
沈淵拿開沈悠的手,“誰說我去找她了,我去西山大營找你表哥去,你乖乖在家待著別亂跑。”
說完也不管沈悠,帶著林威騎馬往城門口去了。
此時城門已關,可沈淵身份特殊,守城的將士也是知道他的,沒多問就放了出去。
山上夜裡確實冷,今夜更是下了山頂的第一場雪。
雲青穿著單衣手持短刀,在漆黑密林中練著刀法。
五感全開,在黑暗中感受周圍的一切。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待在山頂上,獨自一人住在山洞裡,內心早已平靜下來。
今日再聽到秦屹的訊息,也只覺得恍若隔世。
這段時間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偷來的那本心法已經參透,內功大有長進。
短刀在手中飛舞,在寂靜林中帶出一陣陣風聲。
風夾著雪花揮灑下來,背上竟也沁出了薄汗。
又回到以前終日不是練功就是殺人的日子。
如今算來,與秦屹相處不過區區幾日時光,一雙手就能數得過來,感覺遙遠,竟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他要成親了,挺好的。
他人還不錯,放過他算了。
雲青從山頂俯瞰燈火重重的京都。
她和秦屹,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如今這種無邊的黑暗,才是她待慣了的地方。
雪花落在掌心,瞬間消融,雲青覺得是有些冷了。
沈淵一路疾馳到了西山大營。
報過名號等著,一會兒天陽就從裡面出來迎他。
沈淵進到軍帳裡面,秦屹一身黑色勁裝坐在書案邊,在燈下看著西山大營將領們寫的最近的訓練情況。
秦屹放下手中訓報,看向沈淵,“出什麼事了?這麼晚找過來。”
沈淵也不廢話,直入主題,“小悠今日在護國寺的山上見過雲青。”
秦屹蹭一下站起來,心臟砰砰直跳,“她人呢?”
\"她不和小悠回京都,小悠見她又上了山。\"
秦屹從書案後快速走出,吩咐道:“天陽,召集一隊人手,馬上出發。”
沈淵拉著秦屹,“小悠說她穿得單薄,山上冷,現在可能不在山上了。”
“那也得找找,這是唯一的線索。”
沈淵放開手,秦屹性格倔強,他攔不住,今夜之所以馬上告訴他這個訊息,就是怕他後面知道了會怪他不及時通知他。
天陽快速集結了一小隊兵馬,秦屹親自帶著騎馬出了西山大營,往護國寺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