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微震,雲青一向都是笑眯眯的,只有在初見時 ,她放火燒屋的時候見過她冷若冰霜的樣子。
可今日,比那日更加嚇人。
秦屹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剛剛在牢裡不是還好好的。
不等雲青走到近前,只見秦屹從後面大步追來,臉上有些焦急和氣憤。
秦屹去拉雲青的手,想同她好好說,不料雲青袖子一甩,轉身一掌朝他打去。
秦屹沒有防備,被她一掌命中,捂著胸口,氣血翻湧,不可置信地看著雲青。
雲青冰冷一張臉,眼裡無半絲溫度,毫不遲疑轉身,朝外走去。
京兆府的捕快回過神來,忙去攔她。
雲青此時盛怒之下,幾掌過去,幾個捕快就倒了地,沈淵愣在當場,看看秦屹又看看雲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京兆府尹喊叫道:“犯人要越獄,快抓住她。”
沈淵看了一眼京兆府尹,眼裡閃過殺意。
雲青頭也不回朝外走去,路上有攔她之人都被她一掌打翻,臉上越來越不耐煩,下手也越來越重。
沈淵面色凝重,雲青武功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京兆府的捕快不說多厲害,可也不是泛泛之輩,雲青孤身一人,直直朝外走,腳步幾乎不曾停頓過。
沈淵當機立斷,跟上雲青,擋下她要拍往一個捕快腦袋的手,沈淵喊道:“青姑娘冷靜!”
看向雲青的臉,沈淵有瞬間被定住,雲青眼裡的煩躁和陰狠太過明顯,彷彿吃人的寒冰,讓人見之膽寒。
沈淵穩住心神,撿重點說:“京兆府再怎麼說也是朝廷機構,阿屹親自來接你,若你一路打出去,阿屹脫不了關係,他在朝中定會被狠狠彈劾,安王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踩他一腳的機會!”
雲青冷道:“是嗎?那就讓他用救命之恩抵了吧,正好我與他往後各不相欠!”
說完甩開沈淵的手,一腳踢開湧來的捕快,帶翻一眾捕快。
雲青走得太快,沈淵忙道:“你忍心看著阿屹難做嗎?”
雲青冷笑,回望了沈淵一眼,“你可能對我有誤解,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心善之人!”
雲青已經出了地牢,有捕快自四面八方傳來,京兆府有意把事情鬧大,也沒有派很多人守衛。
雲青縱身一躍,足尖輕點,竟快速消失在眾人眼前。
輕巧靈動,形如鬼魅,雲青年紀輕輕,輕功竟然能練到如此境界。
沈淵看著雲青的背影,眉頭皺得死緊,秦屹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早知道就攔著伏安之不告訴秦屹了,雲青不是說了嗎,子時沒等到秦屹她自己就會出去。
反正現在也是自己打出去的,可有沒有秦屹在場可是兩回事,現在鬧得這麼大,不是自己主動往別人手裡遞刀子嗎?
沈淵準備回頭去找秦屹,秦屹已經冷著臉站在他身後,看著雲青消失的方向。
沈淵道:“你都聽到她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