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日,京都就有傳言說成王看上了國子監祭酒家的獨女,京都第一才女上官毓靈。
說得有板有眼,說皇上太后對上官小姐稱讚有加,成王也對上官小姐另眼相看,不日就要賜婚了。
安王秦樟氣得在家摔了幾套茶杯,安王妃衛芷宜看安王心情不好,在一旁柔聲安慰許久,安王才冷靜下來。
不過兩日,京都幾乎傳遍了,上官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皆是上門拜訪,或者邀請上官夫人和上官毓靈赴宴的。
上官白一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可當事人秦屹卻絲毫沒有影響,該上朝上朝,該巡營巡營,一點兒不著急。
太后忍不住召秦屹進宮,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秦屹出宮的時候,太后心情很不錯。
皇后更加坐不住了,急的每日飯都少吃幾口。
中秋當晚,伏安之就回府告知了伏老夫人他要娶媳婦了,伏老夫人高興得睡不著覺,盼著伏安之早日把媳婦娶回家,好早日抱上重孫子。
伏家就伏安之一個獨苗苗,得早早開枝散葉的好。
伏安之近來無事就老往綠柳巷跑,可是一連跑了三日,都沒見到雲青,掌櫃只說她出去了。
伏安之垂頭喪氣地走在街上,無意間聽見茶攤上有人議論成王和上官家要結親的事,豎著耳朵聽了會兒,就往成王府跑。
到王府的時候,秦屹正在校場練槍,手臂上的傷還沒全好,也沒太使勁。
伏安之小跑到秦屹跟前,嚷道:“哥,聽說你要成親了?”
四護衛均扭頭看他。
主子要成親,他們怎麼不知道?
秦屹手上一頓,收了槍,不滿看他,“聽誰說的?”
伏安之道:“大街上都這麼說,說你和上官家的姑娘要成親了,皇上和太后馬上就要賜婚了,說得有模有樣。”
秦屹眉頭一擰,冷臉否認道:“沒有的事。”
伏安之不信,“他們傳得有板有眼的,說你對上官大小姐青眼有加,皇上太后也滿意得很。”
秦屹眼神微冷,朝伏安之斥道:“這麼大人了,怎麼還信外面人嚼舌根。”
伏安之撇撇嘴,閉了嘴。
免得捱罵。
秦屹回屋收拾了下,換了衣服。
訊息竟然傳得這樣快,若說後面沒人推波助瀾,他是不信的。
難道是沈淵那廝乾的?
不管是誰幹的,此事得儘快平息,免得後患無窮。
秦屹出房門的時候,伏安之正趴在院子裡的桌子上發呆。
秦屹拍拍他的頭,不滿道:“沒事可做嗎?不回西山大營了?”
伏安之跟隨秦屹回京之後就一直待在西山大營,每月回將軍府幾天,前兩日中秋,才多待了幾日。
伏安之喪氣地搖搖頭,“過兩日再回,我還有事沒辦完呢?”
秦屹在他面前坐下,“什麼事沒辦完?”
伏安之來了勁兒,道:“娶媳婦兒的事啊。”
秦屹一頓,看著伏安之,笑道:“你那天說的那個厲害的姑娘?”
伏安之重重點頭。
秦屹也來了興趣,笑道:“她答應你了?”
伏安之搖搖頭。
秦屹無語,“那你說娶媳婦兒。”
伏安之急道:“她雖然沒答應我,可也沒拒絕我呀,她讓我先問問家裡人。我們還交換了定情信物呢。”
說完伏安之還把那把短刀拿了出來,放在秦屹面前,“喏,這是她送我的。”
秦屹挑眉,定情信物送刀,還是第一次聽說,“外祖母怎麼說?”
“祖母高興得很,讓我快點把人娶回家呢。”
“那你還愁什麼?”
伏安之垂下頭,“我去她住的地方找了三天了,她都不在,我總得跟她商量商量怎麼提親吧。”
秦屹不明白他為何弄得這麼麻煩,兩情相悅,直接提親就好了,“既然你們已經互通心意,你找個媒人,直接帶上聘禮上門提親就是,還要商量什麼?”
伏安之為難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她不是京都人,現在住在客棧裡,怎麼提親嘛。”
秦屹微微皺眉,聽起來怪怪的,“你對人家瞭解清楚了嗎?要不要哥幫你查查她的底細?”
伏安之搖搖頭,掰著手指頭數給秦屹聽,“我都瞭解清楚了,我都問她了,年紀呀,姓名呀,哪裡人呀,家裡有什麼人呀,有沒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