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沒解釋,越過秦屹朝屋裡走去。
秦屹還沒反應,沈悠聽到他二人要走,率先不高興了,“這麼快就走嘛?我的飛刀才剛剛練出感覺呢?不能再多住兩天嗎?”
雲玄回她,“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多練習就好了,下次見面看你的進步再說。”
沈悠還是有些不捨。
秦屹有些氣悶,也不說話。
沈淵暗自鬆口氣,還是走了好,免得一個個的都被人家給拐跑了。
一頓飯又是無聲無息地吃完,只有雲青和沈淵吃飽了。
不顧外面毒辣的太陽,吃完飯,雲青收拾東西便帶著雲玄告辭走了。
秦屹一直拉著臉,悶悶不樂。
戴著帷帽騎在馬上,兩人快快出了城。
停下歇馬喝水的間隙,雲玄問道:“怎麼突然就走?”
雲青喝了口水,道:“待在那兒做什麼?”
“我以為你會多待兩日,左右這幾日也沒事可做。”
“不待了,待下去心靜不下來。”
雲玄挑眉,“秦屹?”
“嗯。”
雲玄輕笑一聲,“我沒想到他對你影響這麼大。”
難怪秦屹一回來,她就從入定中醒過來了。
雲青笑笑,“看到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連帶著對別人都和顏悅色幾分,他還挺好玩兒的。”
“好玩兒?上次我逗他幾句,差點被他掐死。”
雲青臉色微變,“他傷你了?”
雲玄雲淡風輕道:“一點兒經不得激。”
雲青臉色緩和,“你故意的。”
“嗯,說我靠女人保護,沒本事,替你打抱不平呢。”
雲青聽後微微一笑,“你看,他是不是還挺可愛的。”
“就你這麼認為,你沒看沈淵嫌棄他的眼神,嫌他受你牽動情緒丟人了。”
雲青心情很好的樣子,佯怒道:“要他管。”
雲玄看著雲青微笑的側臉,輕聲道:“既然覺得他好玩兒,怎麼不多玩兒一會兒?練功也不急於這幾天。”
雲青將水壺收好,準備繼續趕路,悠悠道:“算了,怕和他待久了,裝慣了好人,不會做惡人了,來日方長。”
“嗯?”
雲青翻身上馬,拿著韁繩,笑道:“不覺得我這兩天仁慈些了嗎?地三敢質疑我,我居然都沒收拾他呢。”
雲玄也笑笑,“他們見你的樣子和見忘川差不多了。”
雲青道:“當然,不兇一點兒早被欺負到骨頭都不剩了。”
兩人邊走邊聊,也不寂寞。
自雲青走後,秦屹的臉色就沒好過。
沈淵現在也懶得說他了,賑災的事忙活得差不多了,災民也安置好了,河堤也修好了。
還剩下一點兒收尾的,當地的官員就能給辦了。
再過幾日,就可以啟程回京了。
逸風聽說傳說中讓主子念念不忘的青姑娘走了,悔到捶床,他這不爭氣的身體,早知道撐著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只聽天王他們說,不如自己親自看看。
這次居然錯過了。
仵作仔細檢查過地二的屍體,也沒發現新的線索。
沈悠每日都興致勃勃練習著飛刀,太過投入以至於扭了手腕。
李晚棠拿了藥給她抹了,又替她按摩著。
“沈小姐,手腕最近最好不要太用力,”
沈悠擔憂地看著自己的手,李晚棠給她擦了藥後手腕有些發熱,“晚棠,多久能恢復呀?我還得繼續練飛刀呢。”
李晚棠繼續揉著,語氣和順道:“不嚴重。不過也得養兩三天,練得太狠了,以後也得節制些,循序漸進。”
沈悠頓時洩了氣,正在興頭上呢。
沈淵站在一旁又忍不住教訓她,“都說了讓你別練那麼狠,這下消停了吧。”
沈悠被他說慣了,現在情緒低落,只當聽不見,也不理他。
沈淵繼續說道:“跟你說好多次了,那雲玄不是簡單人物,你還整日抱著他的飛刀當個寶似的。”
“你可別學你表哥,他人都傻了。”
沈悠充耳不聞,只哭喪著臉盯著自己的手腕。
李晚棠見沈悠低著頭,滿臉的失落,頓時起了惻隱之心,朝沈淵客客氣氣提醒道:“沈少卿,沈小姐已經很不舒服了。”
沈淵看她一眼,顧忌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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