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兩人行了一禮,道:“沈小姐並無大礙,只是吸入迷藥太多,我去煎藥給她服下即可,身上也只有些許擦傷挫傷,等她喝完藥就沒事了。”
沈淵朝李晚棠道謝,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他只想到殺手是衝秦屹來的,沒想到居然拿沈悠當誘餌。
還好沈悠沒事,不然他無法原諒自己的疏忽。
李晚棠告退煎藥去了,沈淵吩咐燦星好好照顧沈悠,又多安排了幾倍人守著沈悠的院子。
然後和秦屹一起去了地牢審問黑衣人。
地二已經醒來,被綁在木架上。
看著面前陰沉臉色的男人,地二反倒有些慶幸,總比落在右護法手裡強。
地二的面巾已經被扯掉,他臉上一閃而逝的放鬆沒逃過兩人的眼睛。
沈淵冷笑道:“怎麼?你倒是一點兒也不怕?”
地二被卸了下巴說不出話來,沈淵示意手下給他接了回去。
地二動動下巴,眼裡都是陰毒,天一居然將他送給了成王。
事已至此,他已經栽了,再無生還可能。
地二直接忽視眼前的兩人,帶著怨恨用力咬破牙齒裡藏著的毒囊。
秦屹眼見此人嘴角流出黑血,心裡咯噔一聲。
逐月立馬上前檢視,道:“主子,他嘴裡藏了毒,自盡了。”
秦屹一愣,看向沈淵,道:“你沒搜乾淨?”
沈淵也呆住了。
秦屹無語道:“怪不得是卸了下巴留給你的,送你個人你都留不住。”
沈淵也後悔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大意了,下次就有經驗了。”
沈淵在大理寺沒有遇到過這種殺手死士之類的,所以並不怎麼了解這種人。
之前刺殺秦屹的人都沒抓到過活口,他也不知道他們還有自殺這回事。
活口已死,秦屹和沈淵也不再多待,交代仵作仔細查驗屍體,便離開了。
白跑一趟,兩人都有些鬱悶。
天已經微微亮起,柳河縣令戰戰兢兢跪在院外。
秦屹和深淵看也不看他一眼越過他進了沈悠的院子。
沈悠喝了藥已經醒來,只頭還有些暈。
李晚棠和燦星在一旁照顧著。
沈淵上前關切道:“怎麼樣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和李姑娘說。”
沈悠靠在沈淵身上,有氣無力抬著手,道:“我昏昏沉沉的,聽到什麼閣主,護法,天王之類的,他們還說了成王,大哥,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