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刺殺一事,也沒什麼有用的線索,只知道是京都有權貴和今宵閣勾結。
安王府失火,城衛軍去救火,忽略成王被刺殺一事,竟然大半天都沒人去援助,承元帝一怒之下將城衛軍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擼了一遍,全部降級,交由成王處置。
秦屹受傷不輕,大過年的也只能待在家裡養傷,得了不上賞賜安撫。
沈淵也斷著腿,不能奔波,查案一事也只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辦,
短短時日,兩人都栽了一次,心裡都憋著火。
雲玄找來的時候,秦屹又在長公主府和沈淵在一起。
沒法,又只能去找沈淵。
雲玄內心是不大想去長公主府的。
三人圍坐在桌邊,沈淵搭著腿在給他們泡茶。
雲玄瞄了一眼沈淵的腿,淡淡道:“恢復得如何?”
他下手不重,應該不會變成瘸子。
沈淵意外雲玄還關心他的腿傷,雲玄可不是什麼貼心的人,一向不管他們的私事。
“還行,青姑娘給的藥不錯,李晚棠說恢復得不錯,應該要不了一百天就恢復如初了。”
雲玄淡淡嗯了一聲,說回了正事。
“今宵閣如今已不剩什麼高手,可青青在內城遇到過也屬於今宵閣的殺手,武功深不可測,不得不防。”
說到這個,秦屹忍不住問道:“你們和今宵閣左右護法有何恩怨?”
雲玄表情淡淡,“沒什麼恩怨。”
“他們對我們似乎並無惡意,上次天一放過了沈淵的命,這次天四又救了我的命,可他們卻對我們並無所求,我百思不得其解。”
雲玄不說話,神色平靜。
秦屹一直觀察著雲玄,見他沒什麼反應,和沈淵對視一眼,又道:“青青和天四有仇嗎?”
雲玄也不說話。
沈淵眯眼,有些不滿,“雲玄,你瞞著我們很多事,這可不是合作該有的態度。”
雲玄抬眼看他,神色不變,“合作,只需要提供該提供的訊息就行,你們想知道的與合作無關。”
沈淵眼底深沉,“今宵閣的左右護法,也算無關?”
雲玄不想跟他爭辯,“那你問他們去,我不知道。”
又是熟悉的敷衍,沈淵有些氣悶。
一拳打在棉花上,他要能找到人,至於問他?
秦屹知曉雲青雲玄對於不想說的話都不會透露半點,只能靠自己根據他們說的話做的事去猜。
雲玄又把話題拉了回來,“如今最重要是要查出幕後究竟是誰下的手,與今宵閣又有什麼樣的關聯,所以還是得從內城遇到的黑衣人著手去查。”
秦屹點點頭,“我派人一直監視著有可能接觸精鐵的官員,目前沒有什麼發現,工部是秦樟管著,不好查賬。”
沈淵道:“此事也不急,如今鬧得這麼大,你和秦樟都牽扯進去,怎麼都得消停一段時間,陛下已經對秦樟有所懷疑,只是沒有證據,他也會更收斂更謹慎一些。”
秦屹最近在府裡養傷,秦樟也曾親自上門探望,送了不少東西。
雲玄接話,“那看來,應該會太平一陣子,不過也不要放鬆警惕,該盯的還是要繼續盯。”
目前也只能按部就班往前走,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說完正事,秦屹看著雲玄,“你上次說有事要離開,可處理完了?”
出於雲玄是雲青在意的人,他也不得不多關注些。
雲玄表情平平,“處理完了,沒事了。”
秦屹覺得事情卻沒這麼簡單,雲青的反應太大,不像是小事,“青青反應很大,你真的沒事?”
雲玄眼裡染上溫潤神色,“她怕我吃虧,小題大做了。”
提到雲青,想到上次秦屹將她打扮得精緻漂亮的樣子,雲玄對秦屹也多了幾分感激,“我上次見她,你將她照顧得很好,多謝!”
秦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分內之事!”
沈淵知道雲青又不見了,最近幾次見秦屹他都不大高興,問了才知道她去找雲玄了,將秦屹一個人丟在荒院裡,差點死了。
沈淵也有些替秦屹不值,“既然如此,你也勸勸你那妹妹,對他多上點兒心。”
秦屹瞪了沈淵一眼,不贊同他的話,斬釘截鐵道:“她對我很上心!”
沈淵翻個白眼,“你說上心就上心吧,上心到丟下受傷的你一個人跑了?這麼多天人都不見一個,雲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