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雞蛋,還有云青每頓一小碗的飯量,以及她在簷下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的情形。
雲玄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怪不得她那麼瘦,武功又那麼好。
不過,她確實每日都很細緻地替他換藥,按時煮粥,不然,自己也不會好這麼快。
想到這些,秦屹目光柔和了些,道:“你能帶我去找她嗎?我還未好好謝過她。”
“我從不找她,不知道她在哪兒,她每次忙完了自會來找我。”
秦屹感覺拳頭又硬了。
剛剛的幾分好感蕩然無存。
察覺到秦屹的變化,雲玄也不生氣,又在屋子裡院子裡四處轉,全當眾人是空氣。
秦屹看著他,疑惑道:“你在找什麼?”
“青青自己學著釀的青梅酒,我看看還有沒有剩的,總不能全被她砸了吧。”
“她唯一一次釀酒,我還沒嘗過呢。”
秦屹聞言,想到雲青放火之前砸的酒罈子,沒想到那酒竟是她自己釀的。
自己釀的酒,還砸得那麼幹脆。
招呼四護衛一起四處查詢,秦屹也跟著雲玄四處轉。
沈淵抱臂站在院中,審視著雲玄。
這個男人,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兒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雲青實在砸得徹底,屋子裡沒有一個完整的酒罈。
雲玄圍著籬笆外面繼續轉。
走到院外的一棵低矮梔子花旁,停下腳步,對秦屹道:“就是這兒了,若我沒記錯的話,這兒應該是埋了一小壇的。”
那是雲青親手埋的,說要留給雲玄的。
秦屹示意護衛去挖。
逸風在燒燬的廚房裡面找到了還未燒燬的鐵勺,在梔子花樹下挖了起來。
很快,一個黑色的小罈子就被挖了出來,壇口細細密封著。
逸風將酒罈撣去泥土遞給秦屹。
秦屹還沒碰到,就被一旁的雲玄搶走,道:“這是青青給我的,不然我怎麼知道這兒有。”
逸風目瞪口呆,你的你自己不挖,非等我挖完了你才說是你的?
秦屹眼角一抽,伸手去奪酒罈。
雲玄側身拿著酒罈轉身就走了。
“站住!”秦屹幾時被人這樣忽視過,怒從心頭起。
雲玄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微微挑眉道:“秦屹,你想要?”
一旁默默看好戲的沈淵收起笑臉,戒備看著雲玄,秦屹冷聲道:“你知道本王?”
雲玄不緊不慢道:“查你不難吧。”
秦屹揹著手往前走了兩步,沉下臉來,眼睛微眯:“今日也是你故意引本王前來的吧?”
雲玄絲毫不懼,笑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