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沈淵嗤他一聲,拆穿道:“你治過水災嗎?朝中挑不出比你更合適的人了?就說陛下給你指派這些人,修河堤的,治病防疫的,安撫民生的,哪一個不是經驗豐富之人,換個誰來主理此事幹不好?你巴巴地跑來雲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秦屹斜他一眼,正色道:“本王事事親力親為,有何不可?”
沈淵見他的樣子,也懶得跟他掰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說是就是吧,那現在怎麼著,王爺,要不要去看看災區的情況?”
秦屹點頭,道:“自然是要去的,喬裝一番,不要惹人注意,帶上護衛去看看。”
沈淵點了幾個大理寺的好手,穿上普通些的衣服,和秦屹一起騎馬出了刺史府。
看著秦屹身後雷打不動的四個護衛,天陽,逸風,逐月,驚雨。
沈淵皺眉道:“就帶四個?”
秦屹淡淡道:“夠了。光天化日的,總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動手,更何況雲州城到處都是官兵,又有何懼。”
自秦屹進入雲州,從周邊調了許多官兵來雲州城,一方面幫助重建,另一方面預防流民鬧事,沈淵想了想,應該也沒人那麼不長眼此刻來刺殺秦屹,道:“行吧,你命大你說了算。”
下游的柳河縣受水災最重,房屋沖垮無數。
秦屹等人騎馬到柳河縣時。街面上還有未清掃乾淨的淤泥,不少婦孺穿著破破爛爛,守著搶出來的家當蹲坐在街面上,四處都有低低的哭泣聲。
賑災的米糧已經到了,縣衙已經設了粥棚施粥,縣衙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四處都有官兵把守。
秦屹幾人穿過縣城,去到了河邊。
沈淵早已派了人去打聽了訊息。
此處河床低矮,一旦漲水就會被淹,可往年雨水小,水流只會漫出來一些,年年都在加高河堤,可年年都被沖毀。
附近的村莊陸陸續續都搬了,縣衙那邊想著反正附近也無人居住耕種,近幾年更是不曾修繕過。
秦屹越聽心越沉,官不作為,受苦的都是百姓,若不是派了兵來雲州,想來賑災銀子一層層的發下來,不知道被剋扣多少。
沈淵盯著河面,思緒飄遠,幽幽道:“當年,父親和阿澤也是順著水衝下來的,可他們卻沒你這麼幸運。”
聽到沈淵的話,秦屹心中也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