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快,堂屋已經全燒光了,其他幾間屋子也多多少少燒燬不少。
秦屹走進自己住過的西側房,裡面的東西差不多都燒光了。
又去了雲青住的屋子,這是他第一次進她的屋子。
書桌上的書堆得厚,此刻中間的部分還沒有燒穿,秦屹拿起一本,正是雲青前兩日抄的詩經。
書的四周都有燒灼,萬幸裡面還好,秦屹收好書,出了房間。
天陽已將院子地上的黑衣人屍體都收拾好了,派了人扔遠了再燒。
騎在馬上,秦屹最後看了一眼小院,他心裡明白,雲青可能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秦屹對天陽道:“派人一直在雲州打聽著,若有她的去向,速來回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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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幽州。
幽州城郊落霞山邊的一處湖邊,安靜坐著兩個垂釣的年輕人。
雲青拿著手裡的魚竿,望著平靜的水面,問向身邊俊雅的黑衣男子,“怎麼突然來釣魚?”
雲玄捏著手裡的釣魚的麵糰,神色平靜道:“因為安靜。”
“我也沒吃到過你釣的魚,拿著魚竿一坐就是一整日,不覺得無聊嗎?”雲青不解。
“不覺得。”雲玄聲線毫無起伏,“你去雲州一個人待著,無聊嗎?”
提起雲州,雲青笑道:“不是一個人,我救了一個人,他陪了我五日,可惜,竹林小院被我一把火燒了。”
“怎麼回事?”依然是毫無波瀾的聲音。
雲青將雲州發生的事簡單和雲玄說了下。
“他身份應該不低,救他的人是大理寺的,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誰,今宵閣殺手要殺他,可都無能到死在小院裡,我就燒了。”
說到這裡,雲青嗤笑一聲,嘲諷道:“忘川竟派了那麼多人殺他,還是沒得手,反被人家的援兵殺了,不過還是有跑掉的,我看五閻羅也實在沒用得很。”
跑掉的幾個黑衣人,雲青一眼就認出是今宵閣的五閻羅。
“你不怕五閻羅認出你來?”
雲青道:“認出來又如何?他們敢在忘川面前毫無證據地指認我?”
雲玄放下手中魚竿,“五閻羅失手,你猜忘川會再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