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一位衣著華貴的男子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脫口而出:“可以啊!”
他反覆吟誦著這首詩,眼中滿是讚歎之色。
其他評委也紛紛附和,讚不絕口:“妙啊,妙啊!這詩寫得,真是……”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臺下眾人也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老頭,還真有兩下子啊!”
“可不是嘛!這詩寫得,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誰說不是呢!這意境,這文采,嘖嘖……”
掌聲雷動,如潮水般湧向舞臺。老者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臺上,茫然四顧。
傅深站在臺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絲滿意的微笑。
他輕輕地鼓著掌。
掌聲漸漸平息,評席上的男子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本次詩詞大會的魁首,便是這位老先生!”
老者拿著寫好的詩下了臺,按照約定,早已備好了玉醉樓的雅士帖。
老者雙手顫抖地接過門帖,上面赫然寫著“玉醉樓雅士帖”幾個大字。
周圍的人投來羨慕的目光,竊竊私語著這老頭走了什麼狗屎運。
老者找到傅深,激動得語無倫次:“公子,這……這……”
傅深微微一笑:“老人家,進去看看你女兒吧,這是你應得的。”
老者一聽,老淚縱橫,差點給傅深跪下,傅深連忙扶住他。
老者抹了抹眼淚,哽咽道:“公子大恩大德,老朽沒齒難忘!公子,您真是個好人啊!”說著,便按著門帖上的指示,顫顫巍巍地朝著玉醉樓走去。
老者顫巍巍地走向玉醉樓,心中激動萬分,彷彿年輕了幾十歲。
他走得有些急,腳下不穩,差點摔倒,還好及時扶住了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繼續向前走去。
玉醉樓門前,兩名侍衛如同門神般矗立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
見老者衣衫襤褸,步履蹣跚,其中一名侍衛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語氣冰冷:“站住!此處乃玉醉樓,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老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他連忙從懷中掏出那張“玉醉樓雅士帖”,雙手顫抖地遞給侍衛:“這位軍爺,小的有雅士帖,可以進去嗎?”
侍衛接過門帖,原本輕蔑的眼神瞬間變得恭敬起來,他仔細地看了看門帖,確認無誤後,連忙將門帖雙手奉還,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也變得異常客氣:
“原來是貴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裡面請,裡面請!”
老者接過門帖,心中感慨,這小小的門帖,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讓他一個卑微的老者,也能受到如此的尊敬。他邁著略顯輕快的步伐,走進了玉醉樓。
玉醉樓內,歌舞昇平,衣香鬢影,與外面的世界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老者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場面,他像個鄉巴佬一樣,四處張望著,眼中充滿了好奇。
傅深百無聊賴地倚在玉醉樓外的牆邊,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本想等老者出來後問問他與女兒重逢的感受,順便再塞給他一些銀兩,讓他安享晚年。
可這左等右等,也不見老者出來,反倒是周圍的攤販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收攤了。
“哎,這老頭,不會在裡面樂不思蜀,賴著不出來了吧?”傅深低聲嘟囔著,有些不耐煩地踢了踢腳邊的石子。
隔壁原本熱鬧非凡的詩詞大會也漸漸散場,文人墨客們三三兩兩地離去,有的還在高談闊論,點評著今日的詩作,有的則一臉失落,顯然是在詩詞比拼中敗下陣來。
“今日真是可惜,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奪得魁首了!”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捶胸頓足,滿臉懊惱。
“哈哈,老兄,勝敗乃兵家常事,下次再來便是!”他身旁的友人笑著安慰道。
傅深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感慨,這古代的娛樂活動還真是匱乏,除了吟詩作對,也就是逛逛青樓了。
傅深斜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數著來往的行人。夕陽西下,天邊燃燒著一片火紅的霞雲,映照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卻絲毫溫暖不了他此刻略顯焦躁的心情。那老者進去已經快兩個時辰了,怎麼還不出來?莫非是父女重逢,一時激動,忘了時間?
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見玉醉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那老者緩緩走了出來。傅深心中一喜,連忙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