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卻還是笑著,眼中是不帶半點做作的真誠與動容:“謝謝你紫鴉,你於我有救命之恩,凡舉我有生之日,皆是補報之時!”
紫鴉豔美的紅眸中微光一閃,唇角勾起無力的微笑:“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大叔不必客氣。”
大叔?!釋無殤心中冷笑,一個稱呼就想把我和辛苦的距離拉開嗎?
再看看辛苦對紫鴉寵溺溫柔的微笑,釋無殤心中涼意更盛,我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他卻隻字不提報恩之事,擺明是為了博取辛苦的好感,好個心機詭譎的紫鴉!
可惜,你的對手是我,你這些爭寵的小手段,還上不得檯面呢……
釋無殤不動聲色的看向辛苦:“你說紫鴉修煉百年,那,該有上百歲了吧?”
辛苦想了一下,馬上胸無城府的笑起來:“是啊!這樣的話,紫鴉你不是比我和釋無殤都大好多?”
紫鴉紅眸中又閃過微光,他嘟起粉嫩的嘴巴鬱郁道:“可是人家赤犀一族,百歲也只是幼年呢!”
“幼年?”釋無殤一臉驚詫,“那你豈不是相當於人類的三、四歲?”
“怎麼可能!”紫鴉蒼白的臉上終於現出紅暈,他著急的看著辛苦,“我可不是未成年的,你不要當我是孩子啊!”
辛苦看看紫鴉一臉急切,再看看釋無殤淡然的微笑,心裡不由得暗暗嘆息,小蛇還是鬥不過老狐狸啊……
赤犀
“紫鴉,不管你是修煉百年,又或是人類稚齡,在我釋無殤心裡,你就是我的家人,以後,你就在釋園住下來,這裡就是你的家!”不等辛苦開口,釋無殤已然豪氣干雲的接過了紫鴉的話。
“我……”紫鴉懵了懵,旋即純真無邪的笑道:“無殤你這樣說了,我本該恭敬不如從命的,只是辛苦一個人住在外面,恐怕不安全,我還是和她住在一起好了。”
釋無殤微笑:“我本來也沒打算讓辛苦住在外面,”他看向秀眉微蹙的辛苦,眼裡帶了幾分央求,“千葉英夫雖然死了,可他的舅舅花形真一定會來替他報仇,這個人陰險狡詐,為了給千葉英夫報仇一定用盡種種卑鄙手段,讓人防不勝防,你還是和紫鴉一起搬進來,大家也有個照應,好不好?”
辛苦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喜歡一個人住。至於花形真,”她淡淡的笑起來,無比的從容自若,自有一種睥睨天下,運籌帷幄的風姿氣度:“這個人不足為懼,你不必擔心。他願以命為祭,成就你暗黑霸主的尊位,你何不遂了他的心意呢?”
“辛苦……”釋無殤震驚於她的氣魄,卻更為之揪心,他不要她做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他只想讓她做個快樂的小女人就好,每天逛逛街,看看時尚雜誌,找幾個閨蜜說些八卦,只要這樣就好啊!可她……她到底經歷過什麼,讓她的人生只能與殺戮相伴!
“我不想做什麼暗黑霸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過一個正常女孩過的生活!”釋無殤執起辛苦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漆黑的眸中溢滿憐惜與心疼,“這樣美好的雙手,可以畫畫,可以煮湯圓,可以彈琴,可以做好多好多事,就是不該染上血腥!我不管你過去經歷過什麼,總之,現在,我要給你平靜的生活,任何一個花樣年華女孩該有的生活!我要治好你臉上的傷,我要你活在陽光下,做個幸福無憂的女孩!不要拒絕我,不許拒絕我,因為,這是我釋無殤用自己的生命,為辛苦許下的承諾!”
辛苦沉默了許久。
半晌,她那雙清媚的眸中折射出點點瀲灩的水光,水光之下,卻是沉寂了萬年的冰山雪海般的孤絕哀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想被任何人改變。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至於紫鴉,我把他交給你了,請你好好照顧他,萬一有什麼事,我不想分心。”
“辛苦……”紫鴉不依的低喚她,卻被她蒼涼悽楚的神情引的心神恍惚,想說的話也說不出口。
辛苦卻又笑起來,仍舊那般淡如朧月,她伸出雙手,分別握住釋無殤和紫鴉的一隻手,柔聲細語:“不說這些了,好嗎?相信我,我現在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為你們好,雖然咱們三個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我真心拿你們當朋友,既然是朋友,就給我一點空間,讓我過自己的生活,好嗎?”
不等二人說話,辛苦又換了一付開心的笑臉轉移了話題,“紫鴉,你說你是赤犀一族,這是怎麼回事?好好講給我們聽聽嘛。”
明知辛苦是在轉移話題,紫鴉卻還是敗在辛苦熱切懇求的眼神下,他不情不願的說道:“《法華經:提婆達多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