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被捅到二哥面前,次數多了難免讓二哥厭煩,如果二哥因此不喜姐姐,婚後與姐姐不睦該如何是好啊?”
姜淑儀對那位蕭側妃還是有所耳聞的,澄柒倒是評價中肯,那人已將王妃之位視為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半路殺出一個宿傾世,她自然不會乖乖等著王妃入府壓她一頭。
澄柒的假設還算平和,只是說些小磕小碰,按姜淑儀對蕭側妃的瞭解,那人能幹出讓宿傾世嫁不去韓王府的事都有可能。
太后思忖片刻,似乎在權衡著是否有她干預的必要,最後她還是決定:“皇后,過兩天叫韓兒進宮來一趟吧!”
“是,母后。”
出了太后宮中,姜淑儀將澄柒帶到自己宮裡,屏退了下人,然後將人拉得離自己近些,似乎她要說的事情十分隱秘,即便周圍無人都不肯大聲一點。
“傾城,本宮有一事要告訴你,你可能不願相信,但是本宮希望你能從聽完之後自己去留心,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相信。”
“母后說的兒臣自然相信。”
“不不不!先不要答應得太快!”姜淑儀止住了澄柒還要出口的話,“這件事和你姐姐有關。”
“傾城,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可能......”姜淑儀仔細斟酌字句,卻發現只有直白一點才能讓澄柒瞭解到她的意思,“她可能算計了你?”
“比如,她在聽說外界有對你名譽有損的時候不願你維護,然後藉著你名譽受損不好議親讓你替嫁......”
姜淑儀的話說得磕磕絆絆的,她之前也沒做過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雖然她覺得她的猜測正確,這不算是挑撥。
澄柒明白了她想說什麼,這位皇后娘娘看穿了宿傾世那些不夠高明的手段,又見她好像半點沒有察覺還一門心思為宿傾世鋪路,正打算給她提個醒:“母后,兒臣知道的。”
“什麼?”這回輪到姜淑儀愣了一下。
澄柒繼續道:“姐姐從始至終想嫁的都是二哥,不管是曾經藉著姻親參加皇室宴會藉機親近還是後來毀兒臣聲譽讓兒臣替嫁,兒臣都知道。”
“你知道怎麼還幫她?”
“母后,你仔細想想,兒臣真的幫了她嗎?”澄柒輕輕勾起唇角,“如若蕭側妃在姐姐入府前對姐姐動手,那麼事實和結果不管如何,姐姐都是宿家女兒,父親自會替她討回公道,到時父皇和二哥為了安撫父親和姐姐必然會重懲蕭側妃,蕭側妃可能因此失寵甚至被休,但現在兒臣請皇祖母和母后出手干預,明面上是為了讓姐姐順利嫁入王府,暗地裡也保護了姐姐入府之後的‘敵人’。等她入府之後,她和蕭側妃的所有摩擦都是二哥的家事,只要鬧不出大亂子,父親再也無法幫襯什麼,再加上兒臣之前說的,姐姐的御下之術並不高明,真入了有蕭側妃的王府,她才更容易受委屈。”
“而到了那時,作為二哥的正妃,她怎麼會讓人知道她無法招架側室刁難的無能?她能求助的只有兒臣,但那時兒臣就不會再幫她了。”
姜淑儀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突然發現她一直以為溫柔無害的小姑娘竟也城府極深。
澄柒鬆了鬆和姜淑儀交握的手:“讓母后失望了,兒臣也並不是像母親那樣溫和良善的人。”
“不不!”姜淑儀握住了那雙手,“本宮沒有想怪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有點沒想到......”
“既然你一早知道,為什麼還由著她算計你?”
“父親對姐姐和兒臣都給予了同等的愛護,若我們在閨中反目,受傷害的只會是父親,只有我們姐妹二人都以出嫁,才不會叫父親為難。”眼見著姜淑儀眼中的憐愛更深,澄柒忽的調笑一句,“另外,兒臣以為聿王殿下實為良配,兒臣是撿到寶啦!”
“你是個好孩子。”姜淑儀一邊點頭一邊在澄柒手上拍了拍。
澄柒也想過宿傾世的行為真的沒有被原主懷疑過嗎?也許從小被宿傾世養大會讓原主喪失對一些事情的感知,她可能真的未曾想過姐姐如此算計,但澄柒也相信,即便原主知道了宿傾世的行為,也會為了宿侯壓下那些委屈,用更容易讓他接受的方式,為自己討回公道。
接下來的幾天,清韓進了宮,澄柒就沒再去過,畢竟這種敲打的事情不適合有她這個外人在場。
然後很快,韓王府就傳出了一好一壞兩個訊息。
好的是清韓的齊側妃有孕三月。
壞的是齊側妃胎像不穩,需要仔細養著,不然極易滑胎。
至於這位側妃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