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你想不勞而獲,自然就要多付出點代價。”當初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系統就是這樣回答的。
清偃手執一顆白子,不住在棋盤上試探,一次又一次搖頭:“皇姑母,這殘局從何而得?偃兒竟找不到一處白子的生路。”初次嘗試破解殘局的清偃碰了一鼻子灰,頗受打擊。
“偃兒莫急,再仔細瞧瞧,這棋局中白子尚有一線生機。”姝光長公主摸了摸清偃的頭,寬慰道。
“皇姑母可知這生機在何處?”
“皇姑母不知,這是皇姑母在得到這局殘譜的時候,相贈的大師所言。”
宿傾世聽著再也坐不住了,她咬了咬牙:“先單次!”
“單次棋藝技能已兌換,有效時長12小時,扣除500積分,剩餘4535積分。”
宿傾世一陣肉痛。
兌換了棋藝技能之後,宿傾世再看向那盤棋,上面的棋子在她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跡,終於不是她一知半解時所感的複雜和混亂,反倒是自行推演起來,也終於讓宿傾世找到了一處生機。
清偃還在苦惱著,宿傾世從席間站了起來,柔聲道:“陛下,長公主殿下,民女可否一試?”
搖光帝和姝光長公主聞聲看去,緊接著又對視一眼,宿家這位大小姐,長公主也是有所耳聞的,於是她輕聲向清偃問道:“偃兒,你可願與那位姐姐一同鑽研此局?”
清偃正愁自己想不到方法呢,聽姝光長公主這麼問,立即答道:“好啊!好啊!”小孩子想的很少,小孩子只知道人多力量大!
有了這句許可,宿傾世緩緩走上前,伸手執起一枚白子,落在她推演出的那個位置:“殿下以為此處如何?”
清偃下意識鬆開原先手裡的白子,又撈了一枚黑子,就著殘局,打算和宿傾世對弈一番,幾個來回下來,宿傾世忽的雙眉一蹙,姝光長公主也看清了局勢笑道:“難得見偃兒和人對弈打了平手。”
“姐姐的棋藝好生厲害!若是偃兒執白,必敗無疑!”清偃有些興奮,雖然這也不算是破了這殘局,卻也知道宿傾世的解法比他剛剛束手無策不知道好了多少。
“殿下謬讚,民女才疏學淺,實在慚愧。”宿傾世眉宇間還有些憂慮,原本她以為有系統加持,她可以贏下來,但此番她未勝,不知會怎麼樣......
“清韓好感度+5,總計35點。”
她這才鬆了口氣,雖然不多,但好在她不是白忙活一場。
搖光帝此時本來想將之前長公主許下的彩頭兌現給宿傾世,余光中看見清喬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小九,與大哥再來一局如何?”
“好啊!”清偃自然來者不拒。
“有勞皇姑母覆盤。”清喬站在清偃對面,順手拿了一顆白子攥在手心,他多年未與人對弈了,還有些緊張。
宿傾世早已在眾人目光轉向清喬的時候悄悄回到了席間,期間還收到了父親意味不明的一瞥,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棋盤並未注意。
姝光長公主覆盤後,清喬將手心裡的白子落在棋盤最邊緣的一個空位上。
“大哥,若落於此處,雖能吃下兩顆黑子,卻也無濟於事啊!”清偃頗為不解,但清喬只是高深莫測笑:“小九,再仔細推演一番呢?”
清偃滿是疑惑,再看向棋盤,被吃掉的兩顆棋子被清喬從棋盤中移除,他再定睛看去,下一秒眼睛睜大,滿是不可思議:“活了!居然真的活了!”
宿傾世的心猛地一涼,也許在別人看來她並不會因此受到什麼影響,甚至到了賞賜的時候,搖光帝也不會忘記她這位第一個站出來的人,但她心裡清楚,不一樣的。
清偃是皇室最受寵的小么,如果沒有現在這遭,她就可以透過這殘局和清偃拉近關係,那麼在清韓眼中,她就比之前更多了一層價值。
可現在......這條路她是走不通了。
偏偏這搶了她風頭的人是太子,她不甘又能如何?
宿傾世微微變形的臉色被澄柒盡收眼底,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呷一口。
【宿主,為什麼你不親自出手呢?】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殿下為何將破解之法交給太子?”澄柒明知故問道,“妾身想到的生機可是給殿下的。”
“不過就是讓你那姐姐不要風頭過盛,交給太子出面破解最適合不過。”清聿當然知道澄柒揣著明白裝糊塗,“再說,你應該也不希望此時和你姐姐撕破臉,不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