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如錦

第74章 宴會偶遇

徐錦言站在庭院一角,身邊圍著幾位世家公子與小姐,談笑間不乏風雅之詞。雖然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心中卻一直懸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時不時地分神,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忽然間,他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阿璃,她正在攙扶著老夫人,與幾位世家夫人談笑著。

他看到阿璃站在老夫人身旁,神態恬靜,眉目間透出幾分溫婉大方,絲毫沒有被此前的綁架事件影響的痕跡。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長裙,樸素而不失雅緻,腰間繫著同色的絲帶,隨風微微飄動。忽然他看到了阿璃的珍珠耳環,那是在南京城時買的那對耳環。

“沒想到她還帶著呢。”徐錦言欣慰的笑著,心裡被甜蜜充滿。

此時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的肌膚如玉般瑩潤。雖然她一直站在老夫人身後,卻時不時地微笑著回應夫人們的問話,眼神溫和有禮,舉止得體。

徐錦言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看到她這樣安然無恙,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放下了。他不由得低聲呢喃,“這樣也好,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堅強。”想著,他勾起嘴角,轉過身來,繼續與身旁的人閒談。

他身邊的幾位公子和小姐正在聊著最近江南發生的一些趣事,其中一位身著華麗衣裙的少女語氣略帶俏皮地問道:“徐公子,這次徐家與鬱家聯姻,想必是要成為江南最熱鬧的事了。你覺得這對新人如何啊?”

徐錦言聞言,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答道:“鬱公子和曼青妹妹郎才女貌,自是極為般配。鬱家實力雄厚,與我們徐家聯姻,也算是情理之中。”

“聽說你和妹妹關係很不錯呢。”旁邊一位年長些的公子插嘴道,“若是鬱公子沒先定下,恐怕徐家大小姐也不愁人家提親啊。”

徐錦言聞言,淡淡一笑,並未接話。他的心思早已遊離,目光再次投向了阿璃那邊。此時的阿璃仍舊陪在老夫人身邊,似乎在靜靜聽著她們的談話。她微微低著頭,整個人顯得格外安靜,與周圍的熱鬧場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突然間,阿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抬起頭,四下環顧了一下。這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徐錦言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很快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腳下的青石板,心裡暗自責備自己剛剛的舉動——她為什麼要看他呢?自己不過是鬱家一個不值一提的丫鬟,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怎麼可能會在意她?阿璃心中泛起一種莫名的酸楚,她努力剋制著那種突如其來的情緒,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徐錦言,他這樣的身份,怎麼會沒有人喜歡呢?”阿璃心裡想。她看著那些圍在徐錦言身邊的公子小姐們,衣著華麗,言笑晏晏,個個都是世家子弟的風範,她甚至覺得自己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真是可笑。”她暗暗嘆息了一聲,眼底流露出一絲黯然,“我只是一個下人,身份本就低微,還能有什麼奢望,阿璃,不要亂想了,你融不進去的。”

阿璃心裡一陣苦澀,她不由得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不要再陷入這種無端的情緒之中。然而,就在她再度低頭時,徐錦言卻又一次轉過頭來,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和溫暖,看著她那始終低垂的頭,心裡不由得浮起一絲憐惜。

“阿璃,總是低著頭,什麼時候才能自信地抬起頭呢?”徐錦言心中默默想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柔和的笑意,似乎想起了從前,那個總是沉默不語,卻在細小地方格外細心的姑娘。

他忽然感覺到一絲衝動,想要走過去與她說些什麼。然而這時,身邊的一個朋友打斷了他的思緒:“徐公子?你似乎心不在焉啊,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徐錦言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含糊地說道:“不過是在想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那朋友見他避而不答,便沒再繼續追問。可徐錦言心裡明白,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地去追尋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他猶豫是否要上前與她說幾句話的時候,阿璃已經匆匆轉過身去,扶著老夫人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徐錦言目送著阿璃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來往的人群中,心中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翻湧著。他一邊應付著身旁人的寒暄,一邊不時朝阿璃離開的方向望去,彷彿只要她還在視線之中,他便能找到一絲心安。然而這種情緒他也說不清,是不捨、是憐惜,還是一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執著。

不遠處,幾位世家小姐正在輕聲議論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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