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如錦

第60章 回程

南京城的晨光透過薄薄的雲層,溫暖地灑在大街小巷。別院外,徐錦言站在一輛精緻的馬車旁,身著一襲藍色錦袍,略顯消瘦的身影在晨光中勾勒出清俊的輪廓。他已經吩咐李智帶人前往景德鎮考察瓷器,現在他要親自送阿璃平安回蘇州城。此時,他眼裡浮現一絲溫柔,似有期待。

阿璃早早就收拾好行裝,待在房中靜靜等待。她心中也有感慨,自己的這次遭遇,算是人生的一個小插曲吧。聽到門外輕敲聲,她忙快步走去開門。門外的徐錦言嘴角微微上揚,溫和地說道:“阿璃,準備好了麼?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已經安排了馬車,若不出意外,明日夜晚便能到蘇州城。”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阿璃點了點頭,回身提起早已打好的小包袱。她動作輕快,卻又顯得有些拘謹。兩人並肩走出別院,阿璃心裡暗暗感激這段時間徐錦言的照顧,但又不敢多言,只是悄然打量他的側臉,發現他的神情比以往更加柔和。

馬車內,阿璃坐在徐錦言對面,隨著馬車的晃動,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熱鬧的街景。南京城的繁華和喧鬧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這幾日的經歷如同一場短暫的旅程,她心中想著,很快就要回到那個熟悉的鬱府了。徐錦言注視著她,看她的神情變化,心中多了幾分憐惜。

“阿璃,”徐錦言終於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寧靜,“這幾日在南京城可還習慣?”

“嗯,很好,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阿璃微微低頭,聲音柔和中透著一絲感激。她心裡明白,若不是徐錦言,她或許還在路途的顛簸中,無依無靠。

“無需言謝。”徐錦言輕笑了一聲,隨即問道,“這一路趕路辛苦,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他說得溫柔而真摯,讓阿璃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馬車駛過繁華的南京街道,駛向城門,徐錦言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阿璃。她依然是一身素衣,簡單清爽,和他平時在鬱府看到的淡雅風格不同。但在他眼裡,卻有一種恬淡的美。特別是那日她戴著珍珠耳環的樣子,明眸皓齒,彷彿無意間映入他心中。如今看到她一如既往的樸素,徐錦言的心不由得悸動了一下。

阿璃偶然抬起頭,正巧對上他的目光,兩人視線交錯。她瞬間心跳如鼓,忙轉開目光,低聲說道:“徐公子,你這樣盯著我看……有點奇怪。”

“奇怪麼?”徐錦言微微一笑,話中帶著幾分調侃,“只是想著,平日裡見你忙碌,難得見你如此安靜,倒顯得更有幾分可愛。”

阿璃臉頰微紅,不知如何回應,手裡拽著包袱帶子,緊張得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公子說笑了……”她低聲說,聲音幾不可聞。

徐錦言看她如此拘謹,反而覺得有趣,忍不住繼續逗她:“怎麼?我平時對你太嚴肅,讓你害怕了?”

“不……不是的。”阿璃慌亂地搖頭,連忙解釋,“公子待我很好,我只是……只是……”她一時詞窮,眼裡流露出幾分慌亂,不知該如何繼續。

見她這般模樣,徐錦言心中湧出一股柔情,緩緩開口:“阿璃,你不必多慮,我只是希望你安心。你若有任何難處,只管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幫助你。”

阿璃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心中感動不已。她突然意識到,或許徐錦言對她的好,不僅僅是朋友之間的照顧。這一念頭讓她更加不安,心中五味雜陳。

馬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外的風景從繁華的市井變成了安靜的田野。阿璃藉著微弱的光線偷偷看了眼徐錦言,發現他眼神專注,似乎在思索什麼。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中更難以捉摸。

傍晚時分,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外,徐錦言決定讓阿璃在此休息一晚,次日再繼續趕路。他細心地安排好了房間,又特意吩咐夥計準備了一些熱水和簡單的晚膳。阿璃看著他一一安排,不由得有些感動。

“徐公子,這一路你都在為我操心,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她小聲說。

“我做這些,只是為了你能安心。”徐錦言微笑道,“若覺得不好意思,待你回到蘇州城後,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夜色深沉,客棧的燈籠發出微弱的光,阿璃坐在房中,心裡不禁回想起這一路上的點點滴滴。徐錦言的體貼,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她心裡明白,他的關心已遠超友誼,但她卻不敢多想。思緒紛亂中,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暗暗祈禱,回到蘇州後,一切能如常。

而在隔壁房間,徐錦言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卷書,卻遲遲未曾翻開。他腦海中不斷浮現阿璃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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