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如錦

第64章 庭院問責

清晨的鬱府,一片靜謐,空氣中瀰漫著一絲不安的氣息。下人們被集中到了庭院正中央,列成整齊的隊伍。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飄忽,神情各異。男子站在一列,女子站在另一列,彼此間隔分明。早起的晨曦灑在每個人的臉上,但卻未能帶來一絲暖意,反而將人們心底的緊張襯托得更加明顯。

有幾個膽子大些的下人,站在隊伍的邊緣,低聲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著昨晚的動靜和今日的異常。有人說是少爺發了火,有人說是老夫人下了命令要徹查府中事務,但沒人敢說得太大聲,怕被旁邊的管事聽見。更多的人則低著頭,默不作聲,彷彿一尊尊毫無表情的雕像。

然而,在這群人中,只有一個人的心情格外沉重,那就是荔枝。她站在女子隊伍的中間,身子微微發抖,但盡力保持著鎮定的表情。她的眼神時不時飄向四周,又迅速地收回,害怕自己的慌亂被人看穿。

荔枝心裡波濤洶湧,她知道這次的“集結”,絕非簡單的點名或例行訓話。阿璃失蹤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府皆知,昨晚她聽到風聲,說少爺和老夫人今早會徹查這件事。她內心的恐懼在膨脹,暗暗祈禱著這場風波能儘快平息。她咬緊牙關,心裡不斷重複著:“不能慌,不管他們說什麼,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儘量讓自己顯得和其他人一樣無所畏懼。但即便如此,緊張還是侵蝕了她的理智。她的雙手緊緊捏著袖口,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

“老爺,老夫人和少爺到!”隨著管家洪亮的聲音響起,庭院中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瞬間挺直了腰板,目光紛紛轉向前方。荔枝也猛地回神,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只見鬱府的老爺、老夫人和鬱文禮緩步從迴廊中走出,三人身後跟著管家和幾個身強體壯的護衛,步伐沉穩,氣勢逼人。鬱文禮走在最前,他的臉色比平日裡更加陰沉,目光凌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老爺雖年過半百,但仍精神矍鑠,一雙銳利的眼睛透出威嚴,而老夫人則面色沉靜,神情威嚴。

荔枝努力讓自己顯得無所畏懼,偷偷打量著四周,她看到眾人的表情大多平靜,似乎對今日的召集毫不在意。她旁邊的紫珍和紫雲也站得筆直,一臉淡然。她們顯然比荔枝鎮定得多。“她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荔枝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她的視線落在了人群的前方。

只見阿璃正扶著老夫人的手臂,和她一起走了過來。阿璃的神情平和,但眼神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荔枝瞳孔微微一縮,心跳驟然加快。“怎麼回事?阿璃居然站在老夫人身邊……難道她已經……”一瞬間,荔枝的大腦一片空白。

青青也在阿璃身旁,手裡端著一盞茶,看著阿璃,眼神中流露出關切與信任。看到這一幕,荔枝的心裡愈發慌亂。她咬緊牙關,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急速翻湧著。“我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被她們看出我的緊張。”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鬱文禮站定在庭院中央,目光如刀,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緩緩開口:“各位,今日將諸位召集在此,是有一件事情要徹查。想必你們也知道,前些日子我們府上的阿璃突然失蹤,幸得徐錦言公子相助,才得以安全回府。昨日我和家人商議,決定今日問個明白。”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阿璃的身上。阿璃微微低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後站直了身子,平靜地開口道:“感謝老爺,老夫人和少爺的關心,我能平安歸來,已經是天大的幸運。只是,這件事背後是否有什麼隱情,還需少爺和老爺徹查。”

荔枝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顫。她感覺阿璃的話像是暗中在指向某人,但又沒有明說,反倒讓她心中的恐懼更加放大。她忍不住捏緊了袖口,指尖發白。

老夫人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阿璃說得對,這件事需要弄個水落石出。府裡的下人們,無論誰牽扯其中,都必須站出來,不得隱瞞。”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話,荔枝的心裡更加緊張,她知道老夫人言出必行,若真要查下去,她極可能會暴露。她拼命提醒自己:“死不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鬱文禮掃視了一眼人群,忽然提高聲音,語氣凌厲:“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心存僥倖,以為這件事沒人會發現。但我要告訴你們,做賊心虛,是可以看出來的,不要讓我查到你。若有誰膽敢隱瞞,或者助紂為虐,那就別怪我鬱文禮不留情面!”

一時間,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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