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積極配合公安工作的。
她相信,無論何時,法律一定會還女兒一個清白的。
因為曉曉現在的情緒有點不穩定,蘇秋雲進去的時候,為了怕刺激,民警特意將她和曉曉分開詢問,沒有碰面。
她不僅人來了,還帶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裡面全都是從曉曉那拿來的東西。
她這一次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帶,甚至連洗漱用品都沒有。
所有行李箱都用來裝這些東西。
下午的時候,派出所的民警開啟了門,拿了幾個饅頭出來。
小花一看見門開啟了,她立馬抬頭,眼睛滿是憤怒的看著穿制服的女人。
秋秋臉色臘黃,她靠著張巧默默的垂淚。
她坐在這兒,滿腦子都是姐姐的笑容,都是她摸著自己頭髮時的樣子。
她發誓,只要姐姐出來,只要姐姐好好的,以後她一定好好學習,姐姐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可曉曉卻真的一直對她比親妹妹還要好。
如果可以,秋秋仰頭看著天,她願意用自己的命卻換姐姐平安喜樂。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要這樣?
小花小小年齡,卻帶著狼一樣兇狠的目光,震懾的女警後退一步,她抿了抿唇,輕聲說:是你姐姐懇求我們拿來給你的。
曉曉聽裡面的民警說了小花的種種,她默然沒有回應,垂下了頭,只是再抬頭的時候,眼眸裡揉著紅。
一聽到姐姐兩字,小花抿了抿唇,她依舊縮著身體,只是像是糾正一樣,輕輕的說:老師,穆老師。
是老師,是她的老師,是她的恩人。
女警怔了怔,她把饅頭遞了過去,小花看了看那饅頭,她搖了搖頭,抬起被曬的黝黑的小手,緩和了語氣:姐姐,老師什麼時候能出來?
女警被問的有點尷尬,她看了看時間:公民配合傳喚時間一般不得超過十二小時,你姐姐的案子社會影響力比較大,有些複雜,持續傳喚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的,剛才你看見那幾個出去的哥哥們了麼?他們都是為了這個去忙的。
她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攝像頭,壓低聲音,我也是相信她的。
這話,本來穿制服的女警不該說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曉曉一點點的說出了過去的種種。
有許多事兒,穆曉曉本以為這一輩子都會爛在心裡,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她總認為,在現在的社會,每一個人都活在聚光燈下,都很會包裝自己,做一點什麼都恨不得嚷嚷的天下皆知,像是父輩那樣默默無聞的英雄太少了。
她做的,就是她自己想做的,不需要任何炒作,不需要被任何人讚揚。
甚至連大小姐,曉曉都很少提起那些。
豔陽天高照,外面的太陽那麼的暖,可在派出所裡的曉曉周身都是麻木的,她的血液好像都被凍結了一樣,一向樂觀的心跌了下去。
她麻木的回答著民警的問題。
看她們將銀行流水都打了出來,看她們一條一條的詢問收益來源。
說實在的,民警長時間辦案,接觸的人不少,列印銀行流水配合辦案的也不少,可是像是曉曉這樣的,她們第一次見到。
她每一筆收到的錢,幾乎都會立即轉出去,就半年的流水,打了厚厚的一本,密密麻麻的幾乎每天都有進出帳。
她的淘寶、京東這樣的購物軟體裡,買的東西大多都是柴米油鹽醬醋,成箱成箱的買,送貨地址,大多都是孤兒院,還有一部分是偏遠山區,有的運費高的讓人髮指。
裡面零星的有她給自己買的衣服,男民警對於品牌不瞭解,可是看到上面衣服的價錢,什麼包郵38,什麼韓風一套66,還有特色牛仔褲只要88的,他反覆看了好幾遍,抬頭看著穆曉曉,正是她身上穿到磨損的這一套。
他們對了對,光是一個月,她往孤兒院和各地發的這樣的生活基礎品價錢就高於一萬五了。
她只是一個學生,她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曉曉是一個非常有職業道德的心理師,她保證客戶的安全,就是在這個時候,她都拒絕向警方提供客戶的具體資訊。
她的很多客戶,都曾經遭受過千刀萬剮的心裡傷害,好不容易傷疤好了,不可能為了讓他們為自己作證而將傷口再次暴漏在陽光之下。
只是,她每一個客戶最後發給她的資訊都沒有刪除,有時候,曉曉很累了,就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