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了一杯牛奶哄著大小姐喝下,給她掖了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去背書去了。
大小姐縮在被窩裡,看著燈光下她朦朦朧朧的背影,嗅著她的味道,就這麼悠悠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是曉曉在身邊,她總會安全感滿滿,十分放鬆。
一覺醒來。
大小姐本能的去伸手夠身邊的人,卻沒有夠到。
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從前。
可當看到眼前的人時,她愣住了。
曉曉裹著個被子,像是個木乃伊一樣,從頭到腳都給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大小姐怔了怔,她伸手去扯曉曉的被子,怕她悶著。
可曉曉裹的很緊,一動不動,甚至還傳來輕微的鼾聲。
大小姐盯著她這個樣子看了許久,以前,她也看過兩次曉曉睡覺,一次是她發燒,一次是她醉酒,也許是沒有在意,她並沒有記得曉曉是這樣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
曉曉匆匆忙忙的就換衣服,她本來還想要換大小姐那件帶窟窿的,被秦怡給拒絕了,大小姐拿出一件嶄新的白襯衫:穿這個,我剛洗的。
穆曉曉樂了,她拿了過去,嗅了嗅上面的味道:你洗的嗎?
大小姐嗔了她一眼,不是。
怎麼不是?
都是她的味道。
曉曉休息的不錯,心情很好,她穿好衣服,因為今天是第一天上課,她還特意拿了一條領帶要打,曉曉沒有穿這麼正式過,弄了半天也沒打好領帶。
大小姐輕輕的嘆了口氣,過來。
穆曉曉走了過去,兩手撐著大小姐的輪椅兩側,將她鎖在身下:你要給我係領帶麼?
她一靠過來,大小姐的心跳就有點不正常了,她不理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溫柔又巧妙的穿過領帶,打著領結。
穆曉曉一雙看著她的眼睛滿滿的都是愛意,看著愛人給她打領帶,是多麼幸福的事兒,她昨天在瞎糾結什麼啊,大小姐是她的,從頭到尾都是她的。
她對別人都是談公事高高在上。
只有對她,唯有對她,才會露出這樣的小女人神態。
而她呢?
她可以掌控大小姐,她可以吻她,可以抱她,可以讓她神魂顛倒,甚至讓她哭出來。
秦怡剛打完領帶,一抬頭就看見了穆曉曉滿是慾望的眼睛,她的臉一紅,抬起手擰住了她的臉。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曉曉這麼的這麼的色?
那能一樣麼?
以前是以前,純純的姐妹情,現在不是了。
穆老師低頭啄了啄大小姐的唇,美滋滋的準備去上課,她臨走的時候跟大小姐提了一嘴:昨天張巧還跟校長說想要你去當音樂老師呢,被我拒絕了。
大小姐看著她,為什麼?
穆曉曉挑了挑眉:你不喜歡熱鬧,我知道的。
尤其是不喜歡哄孩子。
人走了。
大小姐坐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神,一直到劉芳過來打掃房間,她輕眨著睫毛,盯著看了一會兒。
劉芳手腳非常利落,以前可是給他們部隊團長當過公務員的,絕對是金牌打掃人員。
沒一會兒,她就把房間都打掃好了。
她一抬頭,看見大小姐心神不寧的樣子,立馬領悟了,這是在想老闆娘。
大小姐淡淡的:去學校看一看。
她總感覺昨天穆曉曉心事重重的,怕是有什麼瞞著她的。
她要去看清楚。
學校裡,曉曉是早上的兩節課,她教的語文。
這樣的班級還是第一次見。
大大小小的十幾個人。
穆老師很巧妙,先出了幾道簡單的題測了測大家的底兒,等看了大家的答案後,她輕輕的嘆息。
果然,成績都不是很好。
唯有一個叫苗苗的學生還不錯。
這也不怪孩子們,平日裡她們儘可能的來上課,一旦家裡忙的抽不開身的時候,她們就得請假幫著務農,課程多少會落下。
到底是貪玩的年齡,自制力不強。
穆曉曉很有耐心,從最基礎的語法講起,她以前聽老師講課感覺挺簡單的,面對一班四十多個學生都遊刃有餘,可今天自己上了兩節課才知道有多難。
孩子們已經很聽話了,她也覺得自己講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