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拉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離開了。
在幾個人的注視下,穆曉曉美滋滋的推著她的輪椅,笑容如花:你看,大小姐,我沒騙你吧,我說這裡空氣好,景色好,人淳樸。
旁邊的人自覺地給她們讓出了一條道。
太陽的光透過雲翳投了出來,落在了她們踏著的鄉間小路上,大小姐的長髮隨著風輕輕的飄擺,連日來的奔波與勞累那一刻似乎都不見了,她笑著說:是啊,怪阿姨。
穆曉曉:
旁人:
張巧更是震驚,她們就這麼不在意嗎?大小姐是什麼身份地位,還有曉曉
她們都不關心外界的目光嗎?
因為時間的確有點緊湊,穆曉曉又想要回去補個覺,讓精神好一點,她沒有和大小姐多停留,就趕緊去了宿舍。
是一個獨門的小院子。
房間打掃的很乾淨,傢俱也是簡單,都是那種古樸的竹子製作的,院子裡還有一口井,一個杏樹。
穆曉曉進去推著大小姐轉了一圈,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客廳,她尷尬的笑了笑:這個這就一個床。
大小姐看著她。
在裝什麼?
就是兩個床,她們也用不上啊。
穆曉曉:
成熟犀利的女人可太討厭了。
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拉開行李箱,把白襯衫和西褲拿了出來,曉曉頭昏腦漲的:大小姐,過來睡覺。
秦怡看著她褶皺的襯衫,往院子裡望了望:我要看看風景。
曉曉是在太困了,她沒有多說,設好鬧鐘,打了個哈氣就睡了過去。
等二十分鐘左右。
她醒過來的時候,本能的叫了一聲:大小姐?
秦怡沒有回應,穆曉曉起身茫然的看了看炕周邊,她還在外面看風景沒進來呢?
她趿拉著拖鞋起來打著哈氣去院子裡四處找了找,沒看見人,穆曉曉怔了怔,有點著急了:大小姐?
跑哪兒去了?!
她又回屋去找,終於,在客房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大小姐。
怎麼了?
秦怡垂著頭坐在輪椅上,手裡還抱著穆曉曉的白襯衫,旁邊放了一個拔了線的熨斗。
穆曉曉看了一眼,走了過去,蹲在了大小姐的輪椅前,怎麼了呀?
她的聲音很柔和,大小姐卻抿了唇,不看她。
穆曉曉笑著晃了晃她的手:拿著我的襯衫做什麼?
她睡醒了,腦袋通透多了,一下子就想到了在火車上張巧講的那個女強人姐姐不給丈夫熨衣服倆人離婚的事兒。
她哭笑不得,怎麼了啊?
大小姐抬起頭,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我把你的衣服弄壞了。
什麼?
穆曉曉接過衣服一看,嚯,瞧瞧她家大小姐多厲害,給她燙了一個雲朵上去。
大小姐的心跳有點加速,她知道穆曉曉衣服不多,這件白襯衫也是為了來這邊專門準備的,時間有些緊急,村子裡又不熟悉,她就是有錢也買不到衣服。
她很自責很內疚,知道穆曉曉馬上就要穿著這個登臺了,自己壞了她的事兒。
嗯,香香的。
穆曉曉抱著自己的襯衫嗅了嗅,滿心的歡喜與感動,她甚至都能想到大小姐在給她熨衣服的時候那笨手笨腳的可愛模樣。
從小到大,大小姐照顧過誰?
唯有她,只對她。
以為穆曉曉會對自己發脾氣的大小姐抬起頭茫然的看了她一眼,穆曉曉伸出雙臂抱住她:這件衣服穿爛了我也不會扔的,好喜歡。
是大小姐的第一次呢。
大小姐眨著睫毛,有點茫然的:可是已經爛了。
噗。
好可愛啊。
穆曉曉忍不住一手抱著大小姐,唇抵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可我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那一刻的怦然心動。
秦怡的手抵在她的胸口,心跳的無法控制,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是這麼久以來,倆人在清醒的時候,穆曉曉第一次吻她
感覺到懷裡的人放鬆了身體,穆曉曉笑了,我得抓緊了,時間要到了。
穆老師還是很會時尚穿搭的,她真的穿了被大小姐熨了一個雲朵洞的衣服,只是內裡套了一件白色的打底衣。
這樣幾乎看不出來。
穆曉曉一手插兜,另一手放在額頭衝大小姐比劃一下:看我帥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