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早已將心存放在禁區之中。
你說你已看透人生, 你說你沒有想到會遇見她。
在大小姐的面前,穆曉曉一直是不用隱藏的。
她不是穆老師。
不是誰的姐姐。
她就只是她。
人人都怕秦怡,只有她不怕,她甚至一直放肆的踩在她的雷點上, 一次又一次的高空飛過,一次又一次的招惹她,卻都能全身而退。
是心癮呀。
是偏愛啊。
秦怡一直低頭看著她, 燈光落下,她的眉眼之中一片溫柔。
只有她們的房間, 將屋外的狂風暴雨阻擋, 也將一切惡意隔離。
曾經的秦怡厭倦了世間的種種, 時光於她來說不過是一種等待的荒廢,而如今, 她恍若重生。
隨著歌聲, 穆曉曉自我平復了許多,她仰頭看著大小姐, 淺淺一笑。
秦怡也看著她,目光含著的寵溺如波一樣蕩著,一向厚臉皮的穆老師居然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把頭紮在了大小姐的懷裡。
秦怡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每一聲都在訴說著她懷裡的女孩有多麼的開心,多麼的興奮。
在那一刻,她是慶幸的。
慶幸她雖然對世界失望,卻沒有放棄生命,留下了曾以為的殘喘的明天。
要洗澡麼?
穆曉曉把下巴放到了大小姐的腿上,秦怡身子一僵,盯著她看。
穆曉曉抿了抿唇,我可以的。
人的欲是分層次的。
就在昨天,她還害怕跟大小姐一起洗澡,生怕一個不小心暴露了心跡;
可如今,她的心思都在大小姐軟綿的聲音上了。
那聲音怎麼形容呢?
軟綿到就像是那一天大小姐晚上喝多了像是小貓咪一樣,她真的好想多聽一聽,以大小姐的性格,等以後好了,一定不會如她所願的。
如此,她不如現在厚著臉皮欺負欺負大小姐。
秦怡:
這個人,她的腦回路到底在哪兒?
穆曉曉是可以,可是大小姐不可以。
她現在需要獨立的空間去思考。
到最後,穆老師還是被攆走了,只是走之前,她戀戀不捨的抓著大小姐的手輕輕的擺動,撒嬌一樣:你再說一聲滾,再說一聲嘛。
秦怡:
這世上還有這樣找罵的人麼?
大小姐冰冰冷冷的抽回了手,身子坐的挺直,端起了架子。
你你想想死嗎?
哎呦喂。
那軟綿綿的含糊的提不上力氣的聲音,穆曉曉感動的兩眼淚汪汪,她不停的點頭。
死死死。
行行行,只要是大小姐同意,她沒有意見。
想要什麼,多說幾句,她都給她。
秦怡被她那直勾勾調侃的眼神給弄紅了臉,最後把人推出了房間才作罷。
穆曉曉這個開心,快速的跑到自己房間裡沖洗,準備做一桌好吃的跟大小姐慶祝一下。
不知不覺間,她的一顆心都在秦怡身上。
洗澡的時候,水流打在身上,情緒從亢奮中稍微緩解的穆曉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低下了頭看了看疼痛的來源被大小姐抓傷的手臂。
天啊
大小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怎麼能力氣這麼大?
那指印就好像是嵌入了肌膚一樣,深深的,估計沒有一個星期下不去,穆曉曉回憶著當時的片段,大小姐平時看著清清冷冷的,可當時那反應速度,那手速
她甚至自動在心裡把大小姐的腦袋跟擎天柱的身子ps在一起。
秦怡這澡也洗了很久。
等她出來的時候,穆曉曉正哼著小曲在廚房做飯。
她穿的依舊是那件白色的透透的睡衣,頭髮都散開了,還開了一點小窗戶。
她的心情是真的非常好,窗外的吹進來的時候,她會微微眯著眼睛,肌膚吹彈可破,而手臂上那烏青的痕跡,非常的顯眼。
秦怡盯著那傷痕看,穆曉曉餘光看見了她,揮手:嗨,大小姐,你來了嗎?餓了嗎?
秦怡:
就在一個屋子裡,她喊什麼喊?
而且為什麼要用那種弱智一樣跟小孩說話的語氣對她?
想死嗎?
穆曉曉看著大小姐的眼睛又在飛刀子,她笑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