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躺在床上,蹙了蹙眉,手去抓她的手。
防範意識不錯,都成醉貓了,還知道保護自己。
穆曉曉舔了舔唇,看著她:是我,大小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怡偏了偏身子,撇著嘴不吭聲了。
一縷長髮滑落在唇邊,她如玉的臉頰被染上了誘人的粉紅,眉頭輕蹙,黑髮如緞,衣領的口子還被解開了,露出脖頸大片雪白的肌膚,這樣的美色,可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以後真的是不能輕易讓她喝酒。
穆曉曉突然就跟喝多了一樣,她的手也不停的哆嗦,哆哆嗦嗦的給秦怡把釦子解開了,到底還是沒有給她換睡衣。
她去浴室裡拿了盆和毛巾出來,一點點細心的給秦怡擦拭臉頰,大小姐的面板可真好,真是沒有浪費她那一桌瓶瓶罐罐的護膚品,摸起來像是果凍一樣。
大小姐這會兒老實了,眼睛眯著,身子蜷縮著,臉頰枕著交疊在一起的兩手,嘟著唇,乖的就像是個寶寶。
穆曉曉擦著擦著,目光不自覺的在她身上流連,大小姐的眉形真好看,鼻子好挺啊,肌膚白裡透粉,還有那唇當穆曉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不知不覺間已經貼的大小姐非常近了,她一個激靈,猛地向後撤,反手給了自己一嘴巴。
哎呀呀!
穆曉曉,你在做什麼?!
這是你姐姐!
穆曉曉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完了完了,她肯定是瘋魔了,以後不僅大小姐不能喝酒,她也不能隨便放縱自己了。
要不說酒是人類一大害呢,它真的會讓人放縱,無法保持理性。
寂靜的房間,除了一盞幽幽的床頭燈,沒有誰能給她回應。
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回到自己房間的穆曉曉洗了個透心涼的涼水澡,連頭髮都沒有吹乾,就席地而坐,抱著雙膝看著外面的明月出神。
以前,這可是大小姐標誌的發呆動作。
可現如今,居然也傳染給她了。
這真的是世事難測。
曾經,穆曉曉呼呼大睡,大小姐仰望天空明月。
而現如今,她們倒過來了。
老祖宗的話誠然不欺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很可惜,大小姐沒有看到這一幕,她喝的有點斷片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經歷了什麼,只是全然被那股子淡淡的荔枝香包圍,這讓她很安心。
當天晚上,連覺都很難睡著的她做夢了。
她和穆曉曉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一起看著煙花。
夢裡,都是五顏六色絢麗多彩的煙花,那一束束,一簇簇的彷彿綻放在她的心裡。
大小姐。就在煙花盡頭,穆曉曉突然叫了秦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讓秦怡也跟著緊張起來,她艱難的轉過頭去,就看見穆曉曉的眼眸裡都是她的唇,她的身子前傾,再前傾,秦怡紅著臉向後,到最後,手被扣住,而那吻也如願的落了下來。
這下子,不僅僅是眼前的煙花了,秦怡感覺自己的腦海裡也在放煙花。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已經身在夢境之中了,她卻還以為自己在夢境之中,幸福的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幸福的她眼角發紅,終是忍不住攀住穆曉曉的脖頸,放縱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醒來。
大小姐的頭還有點暈,她靠著床表情陰鬱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只是做夢嗎?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努力回想。
昨天,穆曉曉說帶她去見朋友,見了朋友,又讓她喝酒,喝了酒之後
起床氣陡然升起,秦怡憤怒的拍了一下床墊。
就把她這麼扔在這裡了嗎?
連衣服都不給她換?
正在樓下做飯的穆曉曉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掀了大小姐的逆鱗,她還哼著小曲在弄她的荷包蛋,經過昨天一宿的自我鬥爭,她已經說服了自己。
一刻的動心又如何?
大小姐那麼漂亮,誰不喜歡?哪個見到了不是直了眼睛,就連張巧這桃花叢中過的人,不也激動到要流淚。
她如果一點都沒有感覺那就不是個正常人了,正常人,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
還有,同樣是姐妹,她為什麼不對秋秋動心?
穆曉曉一想也就想通了,那能一樣麼?秋秋那丫頭從小紙尿褲都是她換的,她就跟一個媽媽一樣養著她長大,再一個,秋秋哪兒有大小姐好看?雖然姐不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