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
不要用手去摸檢視了,不穩妥,直接照片子。
秦醫生一分鐘上線。
穆曉曉:
不是吧大小姐來真的?
不是在報復她吧?
就這樣,小腳腳被迫照了片子,穆曉曉簡直是像是被綁架了一般。
她發現這資本主義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在醫院,大小姐只要一有指示,那她就沒有人權了。
她甚至在想,如果大小姐認定她骨折了,沒準片子找出來沒有骨折,馬醫生得一腳給她踩骨折了。
這不怪大小姐謹慎,她的輪椅很沉,加上身體的重量,不容忽略。
有些時候,人的疼痛感往往是滯後的,現在檢查的細心一點,總好比明天穆曉曉的腳腫成豬八戒,在家哀嚎的好。
一系列檢查下來。
馬醫生給大小姐細心的彙報:真的沒有什麼,大小姐,您看這片子,非常的正常,沒有骨折,也沒有軟組織挫傷,甚至連紅腫都沒有。
秦怡冷冷的瞥了穆曉曉一眼。
穆曉曉抱緊自己。
卑微、膽小、懦弱
好害怕啊。
她這樣的皮糙肉厚,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因為要看片子,馬醫生靠大小姐靠的有些近,這不是秦怡可以適應的距離,她往後退了退。
這輪椅向後的動作,帶來的傷害性有多大,穆曉曉可是見識過的。
可馬醫生是第一次啊。
大小姐一個抗拒的動作,瞬間將人家一顆少男的心給摔了個粉碎,他的臉漲紅一片,眼裡的光都黯了。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穆老師的眼睛,她摸著下巴,盯著那馬醫生看。
身材不用說了,穿上白大褂,文質彬彬的。
面板很白呀,嘴唇鮮紅,本該有些女性化的,可劍眉,稜角突出的五官,又增添了一絲陽剛之美。
這長相和身材,要是放她們學校,那小女孩們見著肯定嗷嗷叫啊。
如果按照10分制打分的話,能打個8.5吧,但是人家年齡小,剛才百無聊賴的時候,穆曉曉已經把牆壁上他的介紹看了好幾遍了。
不知道大小姐
穆曉曉一抬頭,正對上大小姐滿是殺氣的眼睛。
穆曉曉:
怎麼了?這是又怎麼了?
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秦怡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折騰了這麼久,穆曉曉也不敢鬧騰更不敢偷看了。
馬醫生看見了,他起身,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噴霧一樣的醫用消毒噴霧出來。
穆曉曉看著明白了,大小姐這是潔癖又犯了,今天在醫院待了這麼久,怕是都等不及回家洗澡了,已經受不了了。
就在穆老師剛分洗完那一刻,大小姐轉過了身,拿著噴霧,對著她咔咔咔一頓噴。
馬醫生:
穆曉曉:???
大小姐這一頓神操作下去,半瓶噴霧沒了,她的鼻尖輕輕的動了動,嗅了嗅味道,嗯,沒有花香了。
從病房走出去,裹著一股酒精味的穆曉曉可不敢再亂喊了,她推著秦怡往秋秋的病房走,一邊走一邊說:我感覺剛才那個馬醫生喜歡你。
姐妹之間,增進感情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分享八卦了。
尤其是今天大小姐情緒陰鬱不定,貌似有些犯病了,她必須得給她轉移話題,讓她耷拉的臉蛋子綻放一些。
秦怡渾身透著冷氣,她抿著的唇呈一條線,代表整個人已經處於爆發的前夕了。
穆曉曉因為是推著她看前方的路,此時根本看不見大小姐的表情:我感覺他還挺不錯的,就像是醫生啊、警察啊、法官啊,這些職業都比較好,比較穩定。
秦怡冷笑。
都比藝人好對麼?
所以,穆曉曉這是在諷刺她?
當然啊,我也不是說當藝人不好。穆曉曉補了一句:就是感覺強度太大了,風裡來霧裡去的,像是這樣的人,更應該找一個穩定工作的人。我看我那些客戶,好多感情破裂抑鬱難受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工作太忙碌,雙方都忙,一個月都見不到,還有要麼就是一個是家庭婦女,另一個很忙,久而久之,就沒有共同語言了。
秦怡不說話,她心裡想,穆曉曉又在鬼扯。
她不會上當的。
等從醫院回家,她會親自查一下與心理醫生般配的職業。
到了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