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曉曉能夠感覺大小姐如她一樣飛揚的心,她不去問,知道問了大小姐也不會承認,她看著秦怡,柔聲說:我能聽你彈鋼琴麼?
三千青絲就在手上,秦怡看著穆曉曉,眼神柔和。
別說是彈琴了。
現在穆曉曉提出什麼要求,她都可以答應的。
穆曉曉有點小臉紅,她輕聲說:我我以前有個夢想,就是成為藝術家,在自己的舞臺上,別人伴奏,我唱歌。
那畫面該多美呀。
大小姐的身子一僵,眼裡的寵溺迅速褪去了。
穆曉曉察覺到她的變化,撇了撇嘴撒嬌:求你了,姐姐,完成我的夢想嘛。
這一聲姐姐叫的甜膩的像是掉進了蜜罐了。
秦怡的眉毛蹙了又蹙,似是在做思想鬥爭,穆曉曉含笑的看著她,給她時間。
過了片刻。
大小姐抬了抬手。
穆曉曉,你的夢想怎麼那麼多?
穆曉曉:
大小姐又問。
在這樣美好的時刻,你為什麼一定要煞風景?
穆曉曉:
說什麼來自姐姐的疼愛,原來都是騙人的。
秦怡冷漠的看著穆曉曉裝可憐的樣子,乾淨利落的拒絕。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你想都不要想。
她好歹也是被認可的天籟歌姬,怎麼可能為一個天生跑調大王伴奏?
別說是剛認的妹妹了,就是成為她的人,她也絕不會做這樣掉價的事兒。
絕對不會!
不然秦怡兩個字倒過來寫。
求你了,姐姐,你忍心在這樣有紀念意義的日子裡拒絕我嗎?
姐姐~秦姐姐~
求求你了,看看妹妹渴望的眼睛
十五分鐘後。
怡秦坐在了鋼琴面前。
穆曉曉滿足的坐在她對面的沙發前,她清了清嗓子,又啊的一聲來了個音調吊了吊嗓子。
違背自己試驗的怡秦大小姐的眉毛皺了又皺,她死死的盯著穆曉曉看。
有完沒完?
穆曉曉點頭:準備好了。
秦怡:
月光鋪在鋼琴之上,秦怡的頭髮散了下來,漆黑的發,雪白的肌膚,褪去了平日的冰冷,溫潤之中透著女人的嫵媚。
她修長的手指落在白色的鋼琴鍵盤上,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為別人伴奏。
有些痛苦,有些難忍,可到底都被心底的甜蜜壓了下去。
隨著清淺婉轉的前奏,穆曉曉閉上了眼睛,陶醉的跟著哼唱。
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卻一次次的對你包容,是心癮呀。
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卻一次次的對你放縱,是心癮呀。
我不是一個體貼的人,卻一次次的對你寵溺,是心癮呀。
她們配合的是那麼的默契完美。
讓已經在房間裡都倒在床上準備上睡覺的秋秋一下子又跳了起來,瘋狂的在旁邊找耳塞,幹什麼幹什麼?明天她就要手術了,姐姐們要殺狗換個日子不行嗎?
穆曉曉莫名的自我感動了,她感覺這首曲子不就是大小姐為她寫的麼?
有人曾經說過,命運總是會沿著非常奇妙的軌跡行走。
有的人,演的第一部 戲就爆火,而那人最終成為劇中人,他的一輩子都沿著戲中的軌跡行走。
而有的人,第一首歌就唱盡了她的一生。
《心癮》是大小姐在一種純粹的放鬆,無意識的情況下,創作的。
當年,她的年齡還小,不知人間的苦楚,不懂情愛的滋味,隨手揮灑間就是這份甜蜜。
她寫了曲子。
而她們成了曲中的人。
一曲完畢。
穆曉曉滿足了,她的目光落在了秦怡的身上,真的就是那種妹妹對於姐姐的依賴與崇拜。
大小姐盯著她的眼眸看了許久,抬了抬手。
滿足了麼?
穆曉曉使勁點頭,滿足,何止是滿足啊,她已經要開心到原地爆炸了。
既然如此。
秦怡挑了挑眉。
該說說我的規矩了。
穆曉曉:???
啥意思?什麼規矩?
秦怡看著她,眼裡都是認真與嚴肅,她抬著手。
你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