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又沒有意義。
穆曉曉將大小姐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她有點激動,一下子坐了起來,你真的試著站了?
以前的穆曉曉是一個非常注重結果的人,就像是她和張巧交流心理治療的技巧中曾經說過的,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好的對於她們來說就是完美的,更是事業上優秀的一筆。可現如今,穆曉曉更為看看重過程,她一雙眼睛盯著秦怡看,炯炯發光。
秦怡沒有想到穆曉曉會這麼問,她沉默了片刻,一抬手。
好奇?要不再試試?
穆曉曉:
大小姐成功的用一句話堵住了她後面所有的話。
經過這麼一折騰,時間已經不早了,小翠她們早就回去休息了。
穆曉曉一向不是一個想要麻煩別人的人,她掀開被子就要坐起來,秦怡皺了皺眉,給予死亡凝視。
做什麼?
我去煮綠豆湯。像是穆曉曉這樣保重身體的人,自然是聽從醫囑,她現在躺了一會兒好多了,但是還是有點噁心,頭也不舒服,她想著喝點東西或許能好一些。
秦怡看著她。
你不難受了?
自然是難受。
可這家裡沒有人了不是麼?她總不能嘚瑟到讓秦怡給她煮湯。
等一等
穆曉曉的心被自己大膽的想法一撩,她想了想,縮排了被子裡,哎呀,我的頭又疼了。
她的一手撫著自己的額頭,做出了自認為妲己一樣足可以迷惑紂王的柔弱姿態,好想喝粥啊。
心理治療無孔不入。
有一種方法最為常見,但療效最好,那就是讓封閉內心的人用日常的溫暖去治癒自己。
她想今晚要是她去煮粥了,大小姐肯定按照老規矩就回屋去靜夜思去了,一個人的時候是最容易產生孤獨和負面情緒的,還不如拉上大小姐再嘮一會兒。
秦怡一雙眼睛盯著穆曉曉看,一方面在想她如何能夠如此大膽包天的想要勞駕她去做粥,另一方面好像在辨別她是否真的難受了。
穆曉曉充分利用了大小姐的那一點點差點壓過自己的愧疚心,她可憐兮兮的抿了抿唇,手還揉著胃:我好餓啊。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夜晚?
用穆曉曉的話來說,簡直是農民翻身做主,打到地主老財的日子。
她橫在沙發上,一邊扮著柔弱一邊看大小姐給她煮粥偷笑,滋潤的不要不要的,就差又在那哼歌了。
可對於大小姐來說呢?
一切都是陌生的人。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體會什麼叫我願意。
她願意為穆曉曉去煮粥,明明知道她在假裝柔弱騙自己,可一種非常陌生的情愫還是促使著她進入了並不熟悉的廚房。
穆曉曉看大小姐真的過去了,而且還淡定的知道刷鍋,她兩個眼睛都在冒星星。
哇塞。
大小姐不會這麼優秀的吧?
不僅是樣貌好,家境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現在居然又被她發現一個做飯技巧了麼?
面對穆曉曉滿是崇拜的目光,大小姐冷冷一挑眉,開始展露廚藝了。
十分鐘之後。
面對廚房裡竄的老高的火焰和一屋子濃濃的煙霧,穆曉曉像是鹹魚一樣垂死一躍而起,她奔進廚房裡一下子開啟了抽油煙機,一把將火給關上了。
大小姐很淡定,坐在輪椅上沒有動,面不改色的看著穆曉曉,非常有大將風采。
穆曉曉看著她瞠目結舌:你不會做飯?
秦怡的臉微微泛紅,她偏開了頭,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不會二字太過陌生。
她以前也看過宋嫂和小翠做飯,最近也看過很多次穆曉曉做飯,總感覺在她們的手下,食材變得非常的簡單處理,就好像她彈鋼琴一樣遊刃有餘,可如今,真的到她手上,怎麼就變的這麼糟糕呢?
穆曉曉看她這樣忍俊不禁的:還是我自己來,你出去吧。
她現在有點理解當初大小姐初次聽她唱《心癮》時為什麼露出那樣難以接受的表情了。
還不是被想象的美好與現實的殘酷強烈對比打擊的。
大小姐那麼好潔,廚房這樣的地方還是不適合她的。
可秦怡可是一個看似冷漠,骨子裡卻非常倔強從不服輸的大小姐,她盯著穆曉曉看,一動不動。
倆人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自然有一股子默契。
看大小姐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