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輪得上柳艾文在這兒臭顯擺?
穆曉曉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許是缺覺的原因,在這件事兒上格外的斤斤計較。
又掰著手算了算開學的日子,穆曉曉有點著急了,眼看著她在秦家都待了快一個月了,暑假期過半,大小姐除了氣色好了一小扣扣,其他一點變化都沒有,她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要適當出擊了。
只是因為昨天沒有睡被彈了一晚上,還有近期過度勞累,穆曉曉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辦法,她琢磨了半天,決定場外求助。
這暑假都過去這麼久了,張巧第一次接到穆曉曉的電話,她非常不爽,語氣裡就帶著找茬的味道:喲,大忙人,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哎呦喂,人家受寵若驚啊。
穆曉曉很直接,別廢話,我有事兒問你。
哼,我就知道,沒事兒你也不給我打電話。張巧手裡拿著個桃子,咬了一口:什麼事兒啊?
穆曉曉儘量說的簡潔,不透露過多資訊:我最近接了個私活,對方因為精神原因,站不起來了,經過檢查,身體上沒有毛病,就是心理上的,剛來的時候對我挺抗拒的,現在稍微好了一點,你說我該怎麼能讓她開口說話或者站起來呢?
張巧是她在學校裡最親近的朋友,雖然不是領域裡頂尖的,但也絕對是佼佼者。
一旦遇到學術問題,張巧格外的認真,把桃子都放在了一邊,她問出個關鍵問題:男的女的?
穆曉曉:
靠。
我跟你在說正經的呢。穆曉曉咆哮了,張巧翻了個白眼,我也跟你說正經的呢,你不知道嗎?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就你那麼個大美女,天天在他面前轉悠,他要是沒點反應,那我勸你趕緊放棄,治好了也沒啥用。
穆曉曉有氣無力的,是女的。
啊
女的啊。
別告訴我是你那個有點詭異的沒見面就籤保密協議的僱主?
穆曉曉懶得回她。
這可有點難了。張巧摸了摸下巴,那你就只能試著給予刺激了,這不是咱們的常規手段麼?
穆曉曉聽得認真,她把玩著一縷頭髮,你說該怎麼刺激?
跟她身邊親近的人說一說,合計一下。
她沒有親近的人。
那也得找點她關心的人啊。
她也沒有關心的人
話說到這兒,穆曉曉莫名的心酸,張巧根本就不信,那人生在世,咋可能一個關心在意的人都沒有呢?哎呀,別扯了,趕緊讓她在意的人假裝遇到了點事兒,刺激的病人不得不站起來保護。
什麼叫點事兒?
被綁架啊,或者對面來了一輛車,差點被撞啊。
穆曉曉聽了倒吸一口涼氣,大姐,你也太狠了吧,那可不行,嚇壞了她怎麼辦?
大小姐經歷了那麼多,好不容易那顆受傷可憐的心才安撫了一點,她不能這麼嚇唬她。
張巧聽出點不一樣的味道,喲,你怎麼這麼護著啊?你和她什麼關係啊?
這可不是穆心理師的風格,要知道病人成病原因千萬種,有些時候,在採取常規手段無法突破的時候,就是要跟家屬打個招呼採取非常規手段,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好的就代表她們心理師的一個成效。
張巧很瞭解穆曉曉,她是一個非常講究效率的人,如今給她打電話了,肯定是受挫了,這麼講究療效的一個人,怎麼反而在意關心上對方了?
穆曉曉很煩躁,能是什麼關係,人家是我僱主,當然是金錢關係啊。
張巧樂了,金錢關係也分很多種啊,你們屬於哪種金錢關係?
到底有沒有正經的?穆曉曉冷哼了一聲,張巧搖了搖頭:你又捨不得刺激人家,又想要人家突然站起來,這哪兒有這麼兩全的事兒啊,你自己琢磨琢磨,看看怎麼折中吧。
怎麼折中
掛了電話,穆曉曉真的是苦苦的琢磨了起來,她到底要怎麼刺激大小姐一下,讓她能夠有所動容,沒那麼大的防備心,既能下意識的站起來又能不被嚇壞呢?
這一下午,穆曉曉都在思考著尖銳的問題,以至於都忘記去伺候大小姐沐浴更衣,焚香吹髮了。
秦怡自然是不爽。
她感覺穆曉曉似乎有點恃寵而驕膨脹了。
以為吃了她的火鍋,就會對於她惡劣消極的怠工工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麼?
在經過一下午的思考之後,穆曉曉決定行動了,真的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