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餓不餓?我給你做菠蘿飯好麼?
這是以前倆人相處的時候,她經常做給秦怡的,那時候秦怡還在娛樂圈裡,行程非常的忙,有的時候趕完一個通告立馬就是下一個,連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秦霜做了一手好飯菜,其中的菠蘿飯秦怡最喜歡,她的妹妹有一個小習慣,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喜歡吃甜食,卻傲嬌的不告訴別人,總感覺甜食是小女孩才會吃的。
那時候秦霜為了讓她吃的好一點,會在忙碌的間隙,親自給她做飯。
秦怡每次吃的都很開心,笑著看著她:阿霜,你的手藝真好。
是的,那時候秦怡還會對她笑,還會溫柔的叫她阿霜,可如今,面對她的就只有這樣不耐煩與抗拒的眼神。
別這樣看我
秦霜有些動容,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讓我選擇,我真的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都退回到原有的位置上。
她還是那個身無長物的保鏢,而秦怡,也還是那個將她當姐姐當朋友的可愛的女孩。
沒有發生過?
秦怡聽了不屑的冷笑。
她可忘不了,當初秦霜是怎麼和她媽媽素嵐合力,一點點把她從南陽拉下來,又怎麼一次又一次把她最在意的東西一一毀掉。
又是誰,曾經發狠的抓著她的肩膀,猙獰的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我吃了多少苦,秦怡?為什麼?憑什麼,我們身體流著一樣的血,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卻什麼都不是?
我要把我和我媽媽這些年吃過的苦受的罪,在你身上一點點討回來。
你別天真了,以前我對你的那些好,不過是為了得到想要得到的,秦怡,你醒醒吧。
你表姐死了,你要看看她死的有多慘麼?
秦怡,現在就連爸爸都放棄你了,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面對秦怡的冷笑,秦霜視而不見,她徑直的去了廚房,將頭髮挽起,洗手,開火,為她做飯。
曾經。
秦怡都會站在後面,聞著香味,饞的咽口水:還要多久才能好?
秦霜一頭的汗,她顛著鍋,笑著回頭看她:去外面一下,別弄身上味兒,彆著急,快了。
為了照顧女藝人的身材,她每次都是給秦怡多放菠蘿少放飯的,放在一個很小的碗裡。
而身為保鏢的她則是用海碗吃,每一次,她最喜歡看秦怡虎視眈眈不甘心的盯著她的碗看的可愛模樣了。
淡藍的火焰。
還是同樣的味道。
只是面前的兩個人心態已經完全不同。
經歷了商場沉浮,經歷了與至親爭鬥,從小就怕人看不起的秦霜終於攀爬上了她一直想要的巔峰,她站在山頂,俯視那些曾經可望不可即的一切,她終於不會被任何人瞧不起了,也終於配得上母親的一句你是媽媽的驕傲。
可真的到了這樣的地位,她回頭一路看去,她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她從出生開始,就被母親放在農村奶奶家寄養,五歲開始跟著學功夫的老師學習,身為父親的秦海龍每年去看她一次就算是格外的恩賜,她也想要像是別的孩子那樣,在父母懷裡撒嬌,她面對的只有母親的淚水,素嵐總是抱著她哭著說:女兒,媽媽的以後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快快長大,奪回本來屬於我們娘倆的一切。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秦怡。
是媽媽給她看的照片。
那時候的秦怡雖然還小,但是照片上的她明眸皓齒,肌膚勝雪,還帶點嬰兒肥的臉頰上都是明媚燦爛的笑容,非常的好看。
媽媽告訴她,這是奪走她一切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從小就擁有她沒有擁有的一切,如果不是她,她們也會像是別人一樣,一家三口和睦而幸福。
秦霜懵懵懂懂的,爺爺奶奶歲數大了,什麼都不明白,就連普通的照顧都給不了,她很小就獨立自主的會為自己做飯,打掃家務,走幾公里的山路去上學,她像是每一個同齡的孩子一樣渴望父母的愛,而母親每一次見到她就是咬牙切齒的說著憎恨的話,她漸漸的怕了。父親看她的時候話很少,多數是抽著煙,淡淡的:好好學功夫,以後照顧好你妹妹。
他甚至從沒有抱過她,對她,就像是施捨訓練一個聽話的小狗一樣。
照顧好妹妹
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奪走了原屬於你的一切
秦霜像是一個被刀子劈開分成兩半的人,她仇恨著埋怨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