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掉了,最初大家還猜測是不是隱婚了還是秘密去國外懷孕生子了所以才一直躲著不出來,雖然經紀公司也發微博闢謠了,但大家一直都不買賬,總想挖出點什麼內幕訊息來。
可娛樂圈就是這麼殘忍的地方。
時間就是藝人的生命。
她消失的三個月,不少粉絲還嚷嚷著要等她們的姐姐。
半年之後,那些新鮮的藝人猶如雨後春筍,質量高數量多,海王粉絲少了一半。
如今,一年多過去了,她的熱度少了不少,雖然依舊有粉絲每天去##等姐姐回來##話題上打卡,但肉眼可見的人數少了太多太多。
照片是一個時尚活動的現場。
秦怡的五官立體如刀裁,黑色拖曳的晚禮裙配烈炎紅唇,她一手拎著裙子的一邊,一雙眼睛看著鏡頭,漆黑的眸裡沒有一絲溫度,高傲的睥著鏡頭,冷豔霸氣。
張巧大嗓門:看看,又美又A!
穆曉曉撐著眼皮,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
一年前吧。怎麼了?張巧扭頭看她,穆曉曉一雙眼睛盯著照片:從眼神看,她這個時候狀態已經不是很好了,該提早心理介入才對。
噗。
旁邊的娟笑倒在床鋪上,不愧是曉曉。
張巧怏怏不樂一把把被子給她蓋住,繼續睡你的吧。
穆曉曉睡覺的時候依舊是習慣,不管天多熱,被子都是從腳裹到頭,像是個木乃伊似的。
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宿舍的人半夜看她這樣差點嚇死,後來穆曉曉解釋說這樣睡是一種非傳統式的安靜療法,大家半信半疑,總覺得她在鬼扯。
好在心理系學生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怪癖,這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兒。
大一的時候,導師就曾經跟大家說過:作為一個合格的心理治療師,要真正徹底的走進病人的心,從根上解決痼疾,就是把自己變成她。
所以心理學院一直盛產各類精神病,學校裡早就見怪不怪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矇矇亮,穆曉曉就出門了。
早上的風清爽,徐徐吹來,拂去了夏的燥熱。
她坐上公交車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昨天晚上她就查好了對方給的地址,是郊區的一個私密性極強的別墅。
路途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穆曉曉隨手翻看了一下手機,正好上個月的一筆錢到賬了,她去淘寶看了看,貨比三家的買了一些柴米油鹽的日用品,全部結賬之後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她沒有什麼刷微博,刷抖音的習慣,隨手拿起一本書,穆曉曉看了起來。
陽光透過車窗照了進來,灑在她的臉頰上就好像是鋪了一層金粉,睫毛輕輕的眨動,穆曉曉盯著書看了一會兒,眉頭輕輕一蹙,眼眸往上一抬,犀利的掃過對面偷看她很久的兩個歲數不大的男孩。
那兩個男生看起來也就是高中生,瞅見她的目光一下子低下了頭,臉都紅了。
現在的孩子啊。
穆曉曉跟對方約的是十一點見面。
她提前半個小時到了。
她有個習慣,一般都跟對方約好了之後,提前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見面。
她按照對方說的,在一個茶館等待。
這茶館開到這樣人煙稀少的地方,規格卻不低,庭院小橋流水,蜿蜒流暢,整體呈現的是古香古韻的中國風,大紅燈籠掛起,朱漆大紅柱上雕刻著霸氣的騰龍。
穆曉曉坐在那之後就有人迎了上來,微笑的問她點些什麼,她看了看茶單上貴的離譜的價格,微微一笑:我在等人,要一壺白開水行嗎?
對方的服務員愣了一下,看著她點了點頭,斂了笑容:好的。
半小時後。
隨著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穆曉曉一抬頭,看到了委託人,她微笑的起身:您好。
被稱為柳姐點了點頭,她禮貌性的伸出手:同學,你好,我是柳艾文,你可以叫我柳姐,想必王老師都把我這邊的情況跟你說了吧?她的眼睛快速的掃過穆曉曉,穆曉曉要比她想象的漂亮,因為之前王老師反覆跟她介紹自己的學生有多麼優秀,成績有多麼的厲害,學校都是數得上的學霸,她以為穆曉曉會是那種戴著黑框眼鏡的乖乖女,可現在一看,肌白貌美,清秀絕倫,漂亮的像是圈子裡的藝人。
穆曉曉點了點頭:說了一些,具體的還不知道。
柳艾文低頭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袋,你看看,這是我這邊病人的資訊,如果可以,今天咱們就把合同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