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通訊。
干擾很激烈,通訊斷斷續續的,根本就聽不出什麼。
兩位指揮官吃驚地互相對視。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迴廊的什麼位置,但不出擊也不行了。我們向迴廊出口縱深處主動出擊一下!留第三梯隊留守”。
“但是這樣好嗎?”
“什麼意思?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這未免太過冒險!我主張收縮防守!”
“我們可不當怕鬼,戰爭有時也是一種賭博。就這麼定了!”
兩人之間不愉快的爭執以威利武斷的方式結束。威利向自己前方的第一、二梯隊下達了在黎明時分向前推進的命令,在說明理由的時候,威利大致說了一下情況。
當威利的講話一結束,飄飄逸塵從休息室直接奔了過來。
“請等一等,威利將軍,你未免太草率了!”
“你什麼意見?說來聽聽。”
“那我就說了,我說不定是個圈套。”
“圈套?”
“是的,敵軍的目的是為了要把艦隊引出我們的防線。咱們應該暫不出動,先看看情況。”
威利不快的嗤之以鼻。“我們等待太久,會讓士兵低落,種種跡像表明,敵軍已深入我們附近,而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我們也要主動接近一下目標,也好探到兩也波斯的反應。”
“將軍,飄飄逸塵老將軍的話分析得有道理。我們只有團結在一塊,才可以互相支援,不知道確實的位置,冒然出擊是非常的。再等一下看看如何?”
“我們等待得讓我有些發瘋了。好,這樣吧,只派第一梯隊出發!”
威利下了命令。
不久後,第一梯隊大大小小三十萬艘機甲組成的龐大艦隊向波斯迴廊出口縱深進發。
大部分讓威利叫醒的高階將領在碩大顯示器的畫面中,看到仿如巨塔橫臥一般的戰艦,及流線型的驅逐艦和護衛艦等艦艇,井然有序地向波斯迴廊出口縱深出發的情景,實在是蔚為壯觀。
53
“天啦,我們遭遇失敗不可避免,這個剛愎自用和紙上談兵的傢伙。”
飄飄逸塵將軍在心中罵道。賴皮怎麼派這樣的一個傢伙來指揮,真是見鬼!
二個小時之後,又傳來了一份情報,是那艘&;星衛城的原隊長冰火激越的主艦上傳來的,說他們好不容易抵達“安琪兒迴廊”附近,但受到了不知從哪兒冒出的狄雷部屬的追擊,正從“安琪兒迴廊”後撤。
飄飄逸塵一面派出兩艘護衛艦做冰水激越主艦的護衛,一面狙擊緊緊追擊的十三太保的十二艘攻擊乾冰艦。威利這個白痴,還在調動最後一批艦載機甲向波斯迴廊縱深挺進,這個白痴,後庭起火了他還在揮師向前,腦子一定燒壞了!
“螢幕出現了艦影!”
部下向飄飄逸塵將軍報告,作為司令官的飄飄逸塵命放大影像看清艦隻。
只見冰火激越的重型主艦像漸漸沉沒的鐵坦尼克號一般,顛簸的向波斯迴廊第二梯隊緊急歸避。在其背後尾隨而來的許多光點,當然,那大約是報告中十三太保中十二太保了。
“全力狙擊!為冰火激越的重型主艦歸避掩護!”
飄飄逸塵下了威嚴的命令。
但是,在快要進入飄飄逸塵主炮射程範圍之內的關頭,十二太保的艦艇一齊停止了下來,膽怯地漂在那看不見的警界線外,向四周分散開列,飄飄逸塵確認冰火激越的重型主艦在“波斯回廓”&;星衛星的誘導訊號漸漸進入本部之後,飄飄逸塵將軍才鬆了口氣。
“還算他們聰明,不敢孤軍深入!”
第二梯隊計程車兵們一陣鬨笑,一種區域性勝利的喜悅充斥每一根緊張的神經。
進入編隊後,由磁力場控制停泊在半空的冰火激越的重型主艦,看起來相當的悽慘。
光是從外表來看,就可看到十數個破損之處。在外殼的裂縫中那些白色的緩衝材料像魚漂一樣露了出來,而那細小龜裂痕跡的數目之多,則如龜甲一般。
滿載著殘兵敗將的介子動力的主艦緩緩向飄飄逸塵的主艦靠近。飄飄逸塵望著這種慘樣,心頭不禁大驚失色。
冰火激越的重型主艦的艙門開啟,一位頭上扎著白色綁帶的少壯軍官在三位少將的攙扶下出現了。冰火激越雖是個英俊的小夥子,但他那發青的臉被幹涸的紅黑色血漬弄髒了。
“我是衛隊長冰火激越。我想向飄飄逸塵司令閣下彙報奧星狄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