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石,你這個混蛋!我們遲早要完蛋!”
玉扇窩了一肚子辯道:“你又沒說?”
玉面國王道:“你難道沒腦子,混蛋!”
玉扇悻悻地出了王宮。
集合好人馬,浩浩蕩蕩向克拉維附近奔去。
我看看前面的來者,那生龍活虎的就是費雯麗,我異常興奮。我抱著她親吻不斷。
我的口中不停地喃喃:“上帝啊,我的上帝,我願意匍匐在你的腳下。”
這時候我分不清我是在感謝上帝,還在在說費雯麗就是我的上帝。
費雯麗禮貌地分開我說:“親愛的,給你介紹我的朋友,這位老人。”
我問:“這位長者是誰呀?”
費雯麗道:“你是中國人,不應該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他叫月下老人。”
老天!月下老人,多古老多浪漫的名字。
我說:“尊者,你在我們中國那可是大名鼎鼎,久仰久仰!”
月下老人道:“我與你們是地球人,還記得我們的‘月球三號’,我就是乘那個飛行器來的。”
我大感吃驚:“飛行器怎麼乘坐人,那不窒息?!”
月下老人道:“你聽我說,小夥子!我的確是坐飛行器來的。我年輕的時候在印度學過神奇的‘瑜伽功’,在中國習過‘龜息大法’,所以在六天的飛行中可以不進食。我的同事知道我得了一種罕見的癌證,所以成全了我這最後的願望。他們怕赫魯嘵夫迫害我的家人,所以對外封鎖了一切訊息。我雖然是蘇聯頂尖的科學家,我也算是個叛國者。我的病在月球無氧的空間竟奇蹟般的好了。我還替菁姨找回了她的飛船,你瞧,把你‘吃’掉的就是菁姨的飛船。我用那氣船在巡視月空的時候把費雯麗也帶了回來。”
他頓了頓說:“那天你們來到月球的時候,我正在月面散步,我穿的是連體透明宇宙服,這樣輕便的衣著在月球上的傍晚散步,要多愜意就多愜意!”
我說:“在月球上,人是生命是悲微的,很高興在這裡遇到你!”
月下老人道:“要不要用菁姨送你們回去,看得出你們是恩愛的一對。我反正不想回去,我太討厭地球人的爾諛我詐。”
我說:“我們也不想回去,我們想到深空走走!”
月下老人問:“毛澤東主席還健在嗎?我們見過一面,我對他印象深刻,他可是個我敬仰的人。”
我說:“很不幸!他老人家已於二年前逝世了。”
月下老人很憂傷。他轉過話題說:“我叫奧斯特洛夫斯基,人名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作者同名,我很幸興!我住在月背邊緣,守著莫斯科海,所以我叫費雯麗管我叫月下老人。我雖然覺得菁姨是月球上最好的人,但我願意守在這裡。每天看到莫斯科海,我就想起我的故鄉。我只在每年的幾個時間去看望她。我沒來得及告訴她飛船在我這兒,我要用它去尋找黑洞石。只有它才能避開黑洞石,我還要用飛船保護月球,免得再受侵害。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這時候費雯麗望見了一支軍隊像黑螞蟻般黑壓壓的撲了過來。
費雯麗叫:“月下老人,不好了!”
一顆顆導彈像米酒上的桂花一樣飄了過來。
風暴海的邊緣,“居里夫人”環形山後,黑壓壓全是玉扇的屬下。
玉扇正站在山頂,他的黑衣無風自咧。
他身旁站著他的干將無惡,天篷,月影。
玉扇的魔棍一揮。
月下老人手指一蕩,飛身從飛船上撈起一塊巨小的石頭。
那小石頭小得可憐。
玉扇說:“月下老人,素聞你從不過問我們與菁姨之間的事,我也不想與你交惡,我只想帶回你身邊的兩人。”不過這話在月空中即使貼著耳朵大吼也聽不到。
月球人早就學會了用唇形辨音。
月下老人道:“那你問問我的黑洞石同不同意。”
玉扇不看是黑洞石,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揮揮手,退到山背去了。
月下老人連忙用雙手擒住我們,向飛船飛去。
等我們坐上飛船之後,月下老人驚魂未定地說:“剛才好險!我的‘瞞天過海’之術還真奏效!其實黑洞石還沒找到。我們的飛船前幾天才修好,以前用的是我的破飛船。我忙著去接你們,還沒來得及去莫斯科海。這會兒,趁天還沒黑,我們就去找!”
飛船起動了。
等玉扇在他的屬下提醒下回過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