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到兩界石,開啟冥門,便能離冥入人間。
但是,如果沒有指引,他們這般離開思返城,是很難到達冥生涯的。他倒不是怕中途有強兵相阻,這些並不在他的擔憂範圍之內。而是冥界並非人間。空中溢滿冥氣。==出了思返,各式離魂兜轉不絕。會有大片迷霧荒原之地,這種地方最是迷惑靈魂,而且對生魂地影響也是極其地巨大。如果他一直兜轉難分方向,在那些冥魂悵惘之地呆的越久,洛奇的命魂就越是孱弱。他雖然是活的,但他已經魂體合一,命魂與止魂亦已經勾纏難分。可以給她的鮮生之力很是有限!以往他出任務可以從不用計較,贏便贏,輸便輸。但現在不行,洛奇放棄了在歸元閣等待安全返魂的機會,那麼他只能贏,不能輸!
所以,這張圖此時便顯得格外重要。虛渡魂開始沒有任何動向,雖然借他的冥隱氣儲存。但沒人牽引,根本不會改變圖樣。而此時掠動。==便是說明,有夜鬼在千里縱魂牽縱他們。而可以隔虛空而縱魂,唯有蠱漠!
有了這個。他便不會在出城之後迷失在霧靄之中,可以儘快過忘魂川。他的唇角微微揚起,回眼去看懷中地洛奇。她的身體綿軟而溫暖,冥氣不能再侵蝕她的魂魄。虛空扭轉,入到冥界,她的靈魂顯出實體,與人間無二。此時桃紅豔灼,帶如明亮而旖旎的光景。讓他忍不住垂頭於她的頸間。吻她那已經豔亮的肌膚。
是夢境,還是清醒,洛奇很久都無法分辨。或者意識已經沉睡,陷落在夢境的棉花堆裡。但身體卻仍然清醒,無法抗拒那熱情的召喚,糾纏成亂羽。她無意識地低唔出聲,卻是伸手去摟他的頸脖。去回應那溼溼暖暖的溫情。直到那窒息開始加重。那潮暖變成灼燒。這才逼得她意識回流,強撐著似有千斤重地眼皮。
他發覺她醒了。又去吻她的眼睛,她恍恍惚惚的抱緊他:“什麼時候了?”她的聲音低啞,澀澀得又帶出酥誘的綿音。
“還早。”他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將她的眼吻得酥麻成一片,“接著睡吧。”
“睡?”她都有些意識混亂了,哼了兩聲便又是一連串的低喘,“你,你,哎喲!”她低撥出聲,眉頭蹙緊起來。她現在有如一灘水,卻是敏感到了極致。==任何細小地觸動,都讓她生波不已。她攀著他的肩頭,忽然一下貼過去,張嘴在他肩上來了一大口。
他摟緊她,喉間卻發出一聲低低的笑聲,他居然還笑出聲來。她昏頭脹腦,滿面暈豔之色,迷迷糊糊之中卻更似**。那一口不輕不重,舌尖卻忍不住輕點慢轉。讓他們肌合更緊,擁抱更深!
“我讓你睡了,是你自己不睡的。”他一手繞緊她,另一隻手卻把她捏來揉去。他的聲音比她更無賴,卻像羽毛在輕掃她的心窩。害得她低唔不止,像小獸一樣扭來鑽去,就差直鑽進他的骨頭裡。
輕弦抬眼看著面前地大山,太康!比起南方纖峻秀,清麗綿延。太康地壯闊,讓他在那一霎之間領略天地渾雄之力。蒼峻黑漠,又有皚皚白雪,徹冷極寒之中更有冥冥森然之氣。東西綿延,正北高聳入雲,雲天皆灰白一色,與那雪峰之間,更有浩蕩之氣!
一向認為,魔宗為天下邪佞聚收之宗派,而北屬之地,該是如何的森慘。而自南至北,至古傾而入魔宗腹地。山川羅列,寒風徹骨。但浮光瑤華,此地依舊不絕。村鎮星羅,城池列布。百姓安生,民風古樸。雖然人人有魂印加身,卻神態安然,生活詳和。重鎮之地,管理嚴明,不見禍亂,完全是派太平之景!
越近北地,越是冥寒深徹,而他地心卻越加的搖移。這不是他想像之中的魔宗,完全不是!他們在芫城又等待了三日。洛奇不見轉醒,風臨止便要北行。他將城中要務交與辛源年,便與輕弦和雨萱。一路以四魂和鬼面蝶代步,不出十日,便已經掠過大片中原之地。來到這北屬至寒之所!輕弦無力抗爭,他的力量已經消磨殆盡。他的神志亦開始混亂潰敗,太多太多的事情堆積,讓他再有頑強意志,也要頹倒。
如今,他也像當初的洛奇一樣。已經忽略了內心最初的願意與否,只剩對這北地的驚歎!掠奪活人鮮血,借他們的熱血摧功引力的魔宗。竟然是如此昇平之景!北地安然不輸華陽,太平盛景更勝羽光。各門各職,皆有分派,一入魔宗南境,便有專人傳遞。站站銜接,絲毫不亂。
至他們離去那日,醉與迎舞也沒再回來。輕弦心底亂成一團,已經無力再去想他們在雷雲山是否順利。洛奇一直有如沉睡,容顏依舊,身體涼而不僵。那縷細弱的命魂猶存,但卻無力將她的魂魄招喚回來。
風臨止帶著他們沒入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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