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我店裡忙得過來,晚上我就會去酒吧幫忙,這樣他才可以早點收拾完回家,免得他在酒吧裡跟著客人起鬨喝酒,發起瘋來,我的頭就痛了。”
喝酒能發什麼瘋?汪天虹不懂,她只知道又要買菜,又要工作,晚上還要去酒吧幫忙,一個人怎麼忙得來?“但是你不累嗎?”
“不會呀!”貝蒂回頭給了汪天虹一個微笑,“能為自己所愛的男人做點事,怎麼會辛苦?況且能分擔他的辛勞,幫到他的忙才是我最高興的事。”
分擔辛勞嗎?
汪天虹望著兩手空空的自己,她好像從來都沒替高洋分擔過辛勞,一直以來,反倒是高洋替她打理好一切。
這種很失敗的感覺相當糟糕,汪天虹突然想做些什麼來彌補此時一無是處的感覺。
“貝蒂,你需要我幫你切菜嗎?”起碼她在做菜這方面還算過關。
“有你的幫忙是最好的了,可是我廚房用的圍裙就只剩這一條能用,其他的不是綁帶鬆了,就是釦子掉了,沒辦法用……”
汪天虹的腦袋轉了轉,“沒關係,貝蒂,你有針線嗎?”
“有是有,只不過……”貝蒂躊躇道:“老實說,我不大會使用針線,所以很難修補得好。”
“沒關係,這交給我。”不到三分鐘,汪天虹就將一條綁帶鬆了的圍裙給修補好,穿戴在自己身上,就跟剛買回來的時候一樣,令貝蒂好佩服。
“你還會縫紉耶!好厲害喔!”貝蒂道出真心的讚美,天知道她最糟糕的就是縫紉了,光是縫個鈕釦都可以把線縫成死結一團。
“我厲害嗎?”汪天虹喃喃自語,再望向外頭正聊天聊得開心的男人們,苦笑了一下。
不!會縫紉有啥屁用,比起能替丈夫分擔辛勞的貝蒂,她一點都不厲害。
晚餐在兩個女人的合作下,一道道別具香味的東方美味出現了。
“哇噻!貝蒂,你的手藝怎麼變得這麼好了?”史提夫忍不住驚呼。
“這些都不是我做的,充其量我只是個助手,主菜都是天虹一個人做出來的。”她也很訝異,看似嬌柔的汪天虹居然有這麼棒的手藝。
她不過才在洗個菜,那頭洗好的菜就都已切好了;她這邊才開始切菜,那邊的湯頭都已開始煮了;更別說當她回過神來,雞都已清洗乾淨、灑上香料,準備放入烤箱了。
“哇!高洋,你真是太幸運了,娶到一個這麼會做飯的妻子。親愛的,你應該要多跟人家學學,這些料理真是棒透了。”
“不用你提,我也想學呀!”貝蒂扭過頭,用中文對汪天虹說:“天虹,等一下可不可以請你把這幾道菜的食譜寫給我?剛剛在廚房我本想叫你動作慢一點,讓我邊看邊記,但你可能是太忙了,所以沒聽見我喊你慢一點。”
中間有幾次,貝蒂都想叫住汪天虹,請教她是怎麼調配出這樣的醬汁,可是汪天虹都沒有回應她一次,只是逕自快速烹飪著食物。
“對不起,你有跟我說話嗎?”汪天虹一臉的慌張,知道是她的老毛病,可是在人家的廚房裡還這麼沒禮貌,根本就沒把女主人放在心裡,“對不起,我沒聽到你叫我……”
“真是抱歉,貝蒂,天虹常常一做起事來,就會忽略周邊的人。”高洋替手足無措的她接了話。
“一點都沒關係,其實我很欣賞她的專注力呢!”將汪天虹的慌張放在心底,貝蒂豎起大拇指,一點都沒有介意與不高興的模樣。
“親愛的,你們在說什麼?”史提夫有聽沒有懂。
“我們在說,快吃飯吧!”貝蒂塞了一隻雞腿到他的碗裡,要他快點吃。
“我聽說你在島的另一端開了一間木雕店,我們有空可以去看看嗎?天虹很喜歡你的作品。”高洋將另外一隻雞腿給了自己的妻子,還幫她盛了湯。
“當然可以呀!天虹要是真的喜歡,自己挑幾個帶回去也行。”貝蒂繼續以中文回答。
“剛剛史提夫提到,有位大衛先生想請你回新加坡開個人展,如果有機會回去,不妨來臺灣走走,換我們來招待你。”
“去臺灣走走是一定的,但應該不是開個人展。”她取過紙巾替身邊的男人擦擦嘴,真是的,都這麼大個人,吃東西還啃得滿嘴都是,“若是回去開個展,鐵定一個半月是逃不掉的,但你看史提夫的模樣,我怎麼可能扔下他這麼久的時間回去新加坡?當初決定嫁給他,跟隨著他來到夏威夷,我就已經決定要放棄很多東西了。”
“我想,史提夫是真的很有福氣。”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