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沒說錯,你自己回頭看看,那幾個女人撲上去他都沒拒絕,她們一個胸部大、一個擁有一雙長腿,我看他可是享受得很,左摟右抱,你可別被他騙光了錢還不知道!”
汪天虹一看,高洋的左右兩邊的確各勾著一個女子——一個大胸脯,一個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不過正確來講,是那兩個女人勾著他的臂膀,一起朝這頭走過來。
看在眼底,汪天虹的心裡的確有點不是滋味。
可是高洋的兩手各拿著裝得滿滿的飲料,就算有人拉扯他,他也沒辦法做太大的移動,這點汪天虹也明白。
所以,真的不要太在意才是。
座位上的無聊男人繼續對著靠近的男女冷嘲熱諷著,“你看那三個女人,明著說是去買酒,我都還沒看到酒杯,人就回來了……嘖,有什麼了不起,我就看這傢伙怎麼同時間應付四個女人!”
驀地,“嘩啦”一聲,一杯冷飲自男人的頭頂澆下!
媽的!凍死人了!“你這女人是神經病呀!”男人對著從他頭頂把飲料澆下來的女人吼叫著。
汪天虹把從高洋手中搶來並且倒乾淨的玻璃杯,“叩”的一聲重重放在桌上,絲毫不畏懼對方的粗暴嗓音,她回嘴道:“誰教你還繼續毀謗下去,你知不知道你講的話真的好難聽,從小你媽媽都沒教你什麼是教養嗎?”
她真是氣極了,這兩個男人不停在背後說著高大哥的壞話,還說得好難聽,教她怎麼忍受?
“還有……”她將視線往後一瞪,跳到高洋身邊,左邊撥開大胸脯、右邊推開長腿女,自己勾上高洋的手臂,“麻煩你們離我老公遠一點,他已經結婚了,不適合你們!”
“老公?結婚!”三個女人不敢置信的尖叫。
這頭的喧譁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加上又是說著異國語言,就連酒吧老闆也來關注。
這一看,還真是不得了!“高洋!居然是你!”
幸好,高洋和老闆是認識的。
也因為這樣,老闆史提夫請了那幾位男女一人一杯酒後,這才平息了那場騷動。
“拜託,你別再笑了好不好?”從沙灘回來,身旁的男人就一直沒有停止笑聲。
第一次,汪天虹發覺高洋也有那麼一點點的討人厭。
“我很難不笑呀!難得見到你像潑婦一樣的動作,不知是誰昨天才說不可以隨便對人動手,那樣很不禮貌,可今天立刻犯規。”
“高洋!”
連名帶姓的叫,表示這小女人是真的生氣了,高洋知道自己再怎麼開心也得忍住笑意。“好,我儘量不再笑你了。”
汪天虹癟起嘴,惡狠狠的瞪他一眼,這才提出自己的困惑,“對了,為什麼高大哥認識老闆呢?”
“因為史提夫曾經到臺灣來做了一年的交換學生,他跑去修了葡萄牙語,剛好那年我也修了那一科,所以我們就認識了,之後雖然他回美國,可我們還是有用信件聯絡,兩年前他還來臺灣度過假。”
這次來到夏威夷,他也是有打算見見這個多年不見的朋友。
小頭顱點了點,原來是這樣。“不過他人也未免太好了一點,對於那群討厭的傢伙,居然還請他們喝飲料!”想到就令人氣憤。
“史提夫畢竟是在做生意,總不能教他得罪客人,這樣會影響到店裡的氣氛。”黑眸帶笑的凝視著只要一提及那群人,就鼓起腮幫子的老婆,“倒是你,天虹,你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居然一把搶走他手中的飲料,二話不說就往對方的頭頂澆下去。
說實話,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確是愣住了。
印象中,她唯一發過脾氣的一次是在他念書時——有一次他騎車出門,被一輛宿醉駕駛的車子給撞到,害他骨折送醫院。得到通知的汪天虹趕到醫院,氣到兩手擦腰在對方面前一直罵。
一個虎背熊腰的成年人被一個纖細嬌小的少女罵得滿頭包,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發火,卻也將她護著自己的表現全都看在眼底。
“誰教那兩個男人一直在你背後說你的壞話!”
“人家想說什麼就讓人說去,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呀!”汪天虹氣呼呼的走進敞開的電梯,電梯內的鏡子裡清楚可見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難看,“你都不知道他們講得有多難聽,高大哥明明就不是那種騙女人的壞人,可他們偏偏說是你使壞,在勾引女人……”
“好了,天虹。”勾起那張逕自生氣的臉蛋,高洋在她的唇上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