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感覺。
蕭若煙剛剛開啟門進去就接到了媽媽許唸的電話,電話裡,許念有點小心翼翼的詢問:“若煙,媽聽三娃說你回來了?”
三娃是她家鄰居的孩子,小時候老人就那麼叫她,現在人家長成一個大姑娘了還那麼叫。
蕭若煙淡淡的:“嗯。”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許念嘆了口氣:“回家來住吧,都回來了哪兒有不回家的道理?”
蕭若煙坐在天台上,開啟窗戶,從兜裡拿出一顆煙,夾在修長的手指間,安靜的抽著。
“媽,我來參加老大婚禮了。”
許念想了想,“老大?哦哦,你是說那個高個子的姑娘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的,身邊,蕭若煙的父親蕭赫偷偷聽著。
蕭若煙挑了挑眉,淡淡的:“你們該知道我見到誰了。”
沉默,又是沉默。
蕭若煙吐了一口眼圈,目光追隨著嫋嫋的煙霧,“所以就這樣吧,等過幾天我再回去,省的吵架不是麼?”
……
許念聽出女兒聲音裡的冷漠,她的聲音低沉:“都這麼久了,你還忘不了麼?去參加了別人的婚禮,對你都沒有感觸麼?你就想要一輩子都這樣麼?”
說著,她又開始有些激動,她都不明白女兒是不是著魔了,這麼多年,她怎麼還放不下?
蕭若煙安靜的抽著煙,腦海裡都是小顏的一顰一笑。
這麼久不見。
她的姑娘早就不是少年時那稚嫩動不動就被她氣的紅了眼圈的委屈模樣了。
她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渾身散發著讓人垂涎的女人味兒,那一身旗袍,更是讓她穿的搖曳多姿,風情萬種。
變化很大。
那又如何?
她還是她。
還是那麼的讓她迷戀。
許念說了半天不見女兒吭聲,她的情緒又自然而然的走了滑坡,身邊的蕭赫也是皺著眉不再偷聽,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抽菸。
“若煙。”許念忍耐著女兒的冷漠:“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女孩了,你二十八了,馬上就三十了,真的打算一輩子都這樣下去麼?你到底怎麼想的啊?別總是沉默,跟媽媽說說啊!你就打算這麼活著了?她一個女的能給你什麼?你們沒有名分不說,你一輩子不要孩子了?“
十年了。
她和蕭赫雖然還是不理解女兒喜歡女人的現實。
但這麼久的時光早就磨平了最初的憤怒激進,這些年,除了過年,蕭若煙幾乎都沒有進過家門,月月的生活費雖然都郵寄過來,但是她們缺的是錢麼?人老了,歲數大了,她們想要看女兒早點成家立業,這才能放心。
“活著?”蕭若煙喃喃的,或許吧,這些年她是在活著,可心已經死了。
過了許久。
蕭若煙撣了撣菸灰,她輕輕的說:“媽,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許唸的心嗖地一緊,她死死的咬住了唇。
蕭若煙捻滅煙,她抬起一隻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描繪著顏芷蘭的模樣,“媽,我看見她了,我以為我會忘記,會真的離開,可是並沒有,十年不見,我發現……我比以前更愛她。”
手機“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許念臉色蒼白,她的手扶著桌子支撐著。
蕭若煙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自嘲似的笑了笑,對著已經被摔在地上的電話輕輕的說。
“我愛她,只有跟她在一起才叫活著,跟她走過的一輩子才是人生,爸媽,我很痛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本該這個世上我最親的父母以我為恥……”
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忙音,蕭若煙結束通話了電話,她靠在沙發上,一手捂著胃部,臉色蒼白,緊緊閉著眼睛呢喃:“小顏………”
晚上的篝火晚會非常盛大。
這次姐夫是為了老大把多年攢的老婆本都給投入了。
當然,效果也是非常震撼的。
火紅的煙火開著多多炙熱的紅花,在靜靜的暗夜裡綻放,撕開了如墨的夜,院子被照得通紅,低低的燃燒聲像是綢緞似的增添了夜的誘惑。
大家聚在一起,烤肉,各類酒水,喝著聊著,開心了就圍著篝火跳舞,累了就坐下欣賞美景,很愜意。
張薇和姐夫手挽手坐在大家正中,接受著好友的祝福,老大喝的有點醉,到最後溫柔的靠近了老公的懷裡,老公低頭愛憐的吻著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