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是她曾經最為期盼過的,但真的來臨那一刻,她還是
捨不得。
阮漪涵冷冷的:“秦醫生真是好手段。”
還真是能忍。
秦海瑤的手撫著自己的脖子,看著阮漪涵:“這不就是阮總想要的折辱麼?”
來了這幾次。
她也明白了。
阮漪涵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把她當玩物,想要羞辱她,看她落淚,看她害怕,看她掙扎。
可是她偏偏不讓她如意。
太容易得到的,最終都會被棄如草芥不是麼?
剛剛才被掐住脖子折磨。
此時此刻,秦海瑤卻能平靜的走到阮漪涵的身邊,開始為她上藥。
阮漪涵盯著秦海瑤看,看著她脖頸那一圈烏青,臉色絕非愉悅。
秦海瑤的注意力都在阮漪涵的傷口上,“阮總,您可以撤了繃帶的,以傷口的恢復速度來看,已經差不多癒合,甚至可以不上藥,讓它自然恢復了。”
是麼?
阮漪涵冷笑,她低頭看了看已經結疤的胳膊,然後用纖細的手指一掀。
秦海瑤驚呼一聲,隨著剛剛結好的痂被阮漪涵撕掉,鮮紅的血又一下子流了出來,“你瘋了???”
她慌亂的去止血。
阮漪涵卻盯著她的眼睛,將唇貼在她的耳邊:“這樣,你明天就可以繼續來了。”
秦海瑤:……
從阮家出來的時候。
秦海瑤雙手冰涼,雙腿無力。
她拖著身子藉著月色緩緩的往外走,一直到離開阮家很遠很遠,遠到無論從哪個角度,藉助什麼儀器,阮漪涵都不會再看見她的時候,秦海瑤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伸手環抱住了自己。
夜晚的風很涼,一點點的從身體滲透入心。
過了許久許久。
一直到心都跟著麻木了。
秦海瑤才站了起來,她的眼中滿是疲憊,一步步的往公交車站走,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脆弱無助。
即使是夜晚,也頻頻有路人轉身看她,看她脖子上的傷痕。
秦海瑤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麻木的站在公交牌前,她看著遠處的明月,喃喃的:“可以的,我可以的……”
她的右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粉色的千紙鶴,安靜的看了一會兒,秦海瑤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第二天。
阮總在奶奶的嘶吼聲中,不情願的去了公司。
今天秦沁沒有過來,南陽那邊有重要的合作事宜,她需要親自拍板。
倒是阮漪涵主動給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