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什麼的,在她的人生字典裡就不該出現。
阮漪涵卻突然笑了,她走到她身邊,彎下腰輕輕的抱了抱她:“月月,過來吧,幫幫我,我的身邊。”她壓低聲音:“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姜溱月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她,臉都紅了,到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到底也沒有給阮漪涵一個肯定的答案。
可是阮漪涵卻篤定了她一定會回來幫自己。
姜溱月是一個聰明的人,現階段可能真的能力匹配不上,但假以時日,她可以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的。
秦沁在憶風穿插了無數的眼線,她又是那樣的敏感謹慎。
阮漪涵不可能一一拔,她現在能做到的是最親密的人都是自己的人緩緩而治。
中午的時候。
阮總的御用美甲師allen過來了,allen翹著他的梅花指,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矯情的捂著嘴:“牛逼啊牛逼啊,阿涵,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眨眼你都成了總裁了。”
阮漪涵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的在想著什麼。
這是她這段時間最長有的表情。
allen看了一個遍,他這才心滿意足的轉過身看著阮漪涵:“好了,我的阮總,今天想來個什麼顏色啊?玫瑰紅怎麼樣?我感覺現在特符合你的氣場。”
阮漪涵這才轉過頭,淡淡的:“把美甲都給我卸了。”
卸了?
allen一愣,“為什麼?”
他上個星期才剛給阮漪涵弄了一個美美的紫色,不是單純的紫,是一種漸變非常有層次的禁慾又撩人的顏色。
阮漪涵很平靜,“我的手,還有其他用。”
阮總這一上午基本上都各種荒廢了。
先是找青梅竹馬的破產畫匠聊天,又找個娘唧唧的美甲師聊天。
秦沁聽著手下的彙報,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現在要去哪兒了?”
閆秘書認真回答:“說是準備帶著阿離出去辦公事,我已經派人準備跟著了。”
秦沁聽了笑了,“跟阿離辦公事?”她擺了擺手:“不用跟著了。”
跟的太緊。
被發現了就得不償失了。
跟阿離能辦什麼公事?多半是出去鬼混。
阮漪涵的確是出去鬼混了。
只是混到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樓下,還特意換了一輛低調的別克車。
她坐在車裡沒有下車,窗戶開了一個縫,安靜的抽菸。
以前阿離雖然屬於她的手下,但跟阮漪涵更像是朋友,有什麼就說什麼,現在……也許真的是接手了企業,阿離感覺阮漪涵突然變得離的她很遙遠,她甚至都不敢去詢問今天來這兒是為了什麼。
等了足足一個小時。
阿離看見了熟悉的人。
是秦小姐。
不得不說,秦海瑤真的是個美人。
阿離這些年大大小小紅或者不紅的藝人都見了不少,也算是帥哥美女都看膩歪了。
可是秦海瑤卻獨有一種氣質。
看樣子,她應該是剛從學校出來,中午午休,秦海瑤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將她雪白如玉的面板襯得像是在發光,側顏溫柔嫵媚,她的懷裡還抱著書微笑的看著前方。
而她的正前方,有一個看著才十五六的小姑娘歡快的跑了過來,她看到秦海瑤之後就抱住了她,然後用手在她面前比劃了一個動作。
秦海瑤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倆人一起上樓了。
阿離吃了一驚,看那女孩的樣子,倒好像是一個啞巴,透過反光鏡,她去偷偷的看阮漪涵。
阮漪涵動也沒動,過了片刻,她擺了擺手:“回去吧。”
一直到車子離開。
已經在樓道里等待了片刻的秦海瑤才緩緩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她盯著離開的黑色車子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起,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旁邊的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衣服,打了一個手語,詢問她在做什麼。
秦海瑤笑了笑,“沒什麼,看到一個熟人,我們上去吧,爸媽肯定把飯做好了。”
秦海瑤很小的時候就被寄養在這個家裡。
養育她的父母憨厚老實,曾經是秦家最忠誠的手下,這麼多年了,她們早就把秦海瑤當做自己的孩子,捧在手心裡。
秦沁很少過來,只有節假日的時候才會偶爾來看看阮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