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
她和秦海瑤曾經在一起五年,自然是瞭解她的。
秦海瑤冷冰冰:“阮總,好玩麼?”
阮漪涵點了點頭:“好玩。”
秦海瑤深吸一口氣:“玩夠了麼?”
阮漪涵笑了,笑裡滲著涼意:“才剛剛開始,以後每天這個時候,過來給我上藥。”
秦海瑤咬著唇:“我要是說不呢?”
阮漪涵看著她,指肚貼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
秦海瑤的心顫抖,聲音也跟著抖:“阮總可是還要威脅我?“
威脅?
阮漪涵笑了,笑容裡帶著嘲諷:“我有的是新花樣陪秦醫生玩呢。”
就算是愛情裡曾經充滿了欺騙與利用,但五年的時光,不僅僅於阮漪涵來說無法磨滅,秦海瑤同樣如此。
阮漪涵知道什麼樣的自己最讓她無法逃脫,她的手從唇捏到下巴,眼睛盯著看,目光炙熱。
一點點靠近……
明明可以輕易推開,可秦海瑤就是身子僵硬,一動不動。
再強大的內心,再逼真的隱藏,有時候也抵不過忠誠的肢體反應。
關鍵時刻,門被敲響了,阮奶奶的聲音傳了過來:“結束了嗎?秦醫生,出來吃瓜了。”
秦海瑤:……
阮漪涵:……
人和人的氣場很多時候真的很微妙。
孫女雖然對這個秦醫生評價不高,還用了非常惡劣的“賤人”二字來形容,但阮奶奶就是喜歡秦海瑤,而且越看越順眼。
秦海瑤很有禮貌,即使是坐在沙發上,她也是保持著兩腿併攏微微傾斜,淑女又溫柔的坐姿。
阮奶奶在與秦海瑤簡短交流之後,知道她居然是醫科大學的老師之後,眼睛更是發光發亮,話越來越多。
秦海瑤很有耐性,對於奶奶翻來覆去的絮叨,認真的聽,溫柔的回答。
阮漪涵在旁邊冷眼看了一會兒,她起身走到了窗臺前。
開啟窗戶。
讓冷風刺進來。
割裂面孔,阮漪涵就好像在重溫那一夜在懸崖上疼痛的感覺。
秦海瑤和奶奶說這話,注意力卻都在阮漪涵這邊,目光時不時的往她身上飄。
奶奶感覺到了,笑著壓低聲音說:“阿涵就是孩子氣,嘴硬豆腐心,要是跟你發脾氣,你別理她。”
秦海瑤驚訝的看著奶奶,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奶奶喜歡你,跟你這孩子投脾氣。”
“呵。”阮漪涵走了過來,她的眼眸淡淡:“別到處攀感情,電視也關了,說了你的眼睛不能長時間盯著看。還有你秦醫生,可以走了。”
阮漪涵對秦海瑤這半命令似的口氣讓奶奶聽了很不舒服,秦海瑤卻已經款款起身,她對著奶奶微微頷首:“那我先回去了。”
阮漪涵這傷口,怎麼說也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結痂恢復。
所以秦海瑤就是再不想面對,這一個星期也要每天準時準點的過來。
第二天是阮總接手憶揚後第一次來公司。
公司上下啟動了加強級別的氣氛,每個人都如履薄冰,接待這位今後的boss。
這樣重要的場合,自然是秦沁陪著阮漪涵,她和阮漪涵並肩走著,身後帶了一堆領導層。
一群人,氣場強大。
秦沁邊走邊給她介紹這兩年公司的發展情況,因為阮漪涵從小對做生意不感興趣,這些年來公司的次數又屈指可數。
奶奶歲數大了精力跟不上,現在公司的很多事兒都是秦沁在操作。
在人前,阮漪涵還挺有總裁的樣,她昂首挺胸,目光所到之處,大家紛紛躲避。
可是一進辦公室,就剩下她和秦沁了,阮漪涵立即原形畢露,她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扔,沒有形象的躺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