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大總管還小……”
木蘭一笑:“我們的大總管已經不小了,起碼已經知道插手海貿了。”
海貿,是初芽目前最為依賴的專案,過去初芽能夠自給自足,但自從鶴翔登基後,他們就不斷的受到來自大雁的壓迫,大雁的朝堂倒還好應付,雖然鶴翔是武人出身,但朝中還有諸多的文人,只要初芽願意稱臣納貢,倒也不會太為難他們。
畢竟從大雁建國之初,初芽就是他們的肉中刺,現在願意稱臣了,那是無上的體面的,而大雁,是最需要這種體面虛榮的,但是,他們卻不斷的受到來自民間的壓力。
或者再說的確切一點,就是受到高小莊的逼迫。
他們的煤還是來自大雁的供給,就算經歷過了那場寒冬,還是有人貪圖煤爐的溫暖舒適,而且,在大多數人看來,那一年大雁會拒絕送煤,是因為李初的錯,是她惹怒的大雁的商人,而現在,既然已經換了大總管了,這件事,也算過去了。
商人嘛,總是逐利的,還能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
就算官府實行各種手段散佈有關大雁“別有用心”的言論,起到的作用也不大,畢竟作為已經像大雁稱臣的屬國,是不能直白的說宗主國用心險惡的,因此民間的流傳,也就被人當成小道訊息了。
而除了這些之外,高小莊的玻璃飾品,高小莊的管子,還有新進幾年出現的煤油燈都迅速推廣,然後,從大雁也就流傳到了初芽。
在過去,只從貿易上來說,初芽是佔著優勢的,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貿易逆差,不過這種逆差,對於大雁來說,影響不大,畢竟她是初芽的幾十倍,那一點逆差可以消化乾淨,可是如果反過來,對於初芽,那就是滅頂之災了。
木蘭是不知道什麼叫貿易逆差的,但是他敏感的發現這種情況不對,再加上當時大總管府也缺錢,他也就做起了海貿。
他做海貿倒也是有基礎的,不僅他父親給他留的有底子,還在代州帶了幾年,也看了一些高小莊的經營手法,哪怕是再看高平不順眼的人,也要承認她在經商上的才能,木蘭自然是也承認的,所以就把高平的那一套挪用了過來。
可是此時已不同於往日,高小莊的幾艘小神舟都建好了,高平知道這些船是不能在大雁露面的,因此都傳送到了外海,而這樣的船,也確立了高小莊在海貿上的霸主地位。
不僅是海盜見了要躲起來,很多商戶也自發的交保護費,畢竟能和這樣的傳同行,不說別的,心理上也會覺得安全不少,高平對這些大雁商人自然是客氣的,保護費收的雖然不少,但也在合理的範圍內,而當發現初芽也要進行海貿後,那就大大的不客氣了,用高平的話來說就是:“我大雁商人,自然受我大雁的保護,你初芽既然是屬國,那就要多交上一份!”
因為此事,還著實打了一番口水官司,京城還有人要申斥高平沒有大國風範,但這種言論,鶴翔沒有下旨,高平也就當是沒有這回事了,轉過頭來,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木蘭倒是想避開高小莊的,可是初芽只有一面臨海,高平只要派艘小船在那裡守著,有什麼動靜就瞞不過去,若是要繞到另一面,那代價,也未免有些太大了。
因此到最後,木蘭和初芽都還是捏著鼻子認了,也總算他們還有個地利,可以更方便的和眺國、柔然做貿易,否則就算將貨物拉過來,也無法和大雁的商人競爭。
初芽就那麼幾項特產,馬和刀又都是有數,不能大面積交易的,所以說海貿經過這十幾年的發展,已經是至關重要的,大總管插手這一關,那當然也是想要奪權的徵兆了。
王寒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倒是木蘭一笑:“王姨也不必為我憂心,我當初將她接回來,就想到了會有今日。”
“那少爺……”
“木蘭任性了,倒累的王姨跟著我受苦。”不等她說完,木蘭已經打斷道,“這裡是代州的地契,將來……恩,王姨想的話,可以到那裡住一段時間,看大雁這個樣子,眺國將來是很有可能再陷入了戰火的,代州是那個人的地方,那人雖然懶散,卻是不會令自己吃虧的。只有王姨的話,她雖然不見得會照顧,卻也應該是不會逼迫的,真有什麼事的話,也許,還會念著一點當年的情分……”
王寒佑想說要和她一起去,但到底沒有說出來,不是捨不得家裡,也不是捨不得現在的安穩富貴,而是,她畢竟也是將近六十的人了,雖然身體還好,但在海上顛簸卻是不能的了,但也就因此,她此時心中才更為難過。
她知道有很多人雖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