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現在這樣要怎麼攆人。
眼看著人被逗的眼睛都溼潤了,楚念關上了門,她的臉滾燙,心也不聽使喚的亂跳。
這一個澡,洗的草率,阮悠然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耷拉著臉,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楚念看著她,到底怎麼了?連頭髮都不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阮悠然一抬頭,她看著楚念:“戒指丟了。”
“什麼?”楚念下意識的反問,阮悠然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咬著唇聲音哽咽:“戒指丟了。”
她今天玩的太開心居然把脖子上一直戴著的結婚戒指給丟了。
那戒指……是她剛剛滿二十歲到了法定結婚年齡那一天,楚念買給她的,是對戒,她們一人一個。
她還記得那時候的楚念有多麼的溫柔,她抱著阮悠然,輕輕的吻著她的脖頸,用最甜蜜的聲音說出天下最美的話:“嫁給我,我迫不及待的要擁有你,一天也不能多等。”
楚唸的唇翕動正要說話,阮悠然深吸一口氣,她逼回淚水生硬的說:“丟就丟吧,反正我也不在意了,現在就連老天爺都在為我做決定了不是麼?”
阮悠然說完,她轉個身裹著脖子,連頭髮都沒吹躺下了,用倔強的後背對著楚念。
她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被子下的身體卻微微的顫抖。
楚念知道她哭了。
阮悠然無聲的流淚,她哭的委屈,哭的難過,哭的傷心,把那些前塵往事都給哭出來了。
楚念、楚念、楚念……
她來這裡之後,不只是一次告訴自己要忘記她。
她們已經不再是妻妻了。
已經決定要離婚了,還是她提出來的。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們在一起太久了,真的要將那份感情剝離,就好像從從身體裡挑出筋骨,讓人痛不欲生。
阮悠然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睡夢裡,她看到了楚念,楚念一個人蕩著鞦韆,她伸出一隻手微笑的說:“來,兔兔,不要生氣,都是我的不好。”
阮悠然哭了,她衝上前去抱住她,用力的捶打著她的身體:“為什麼啊?到底是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你個壞蛋,你就這麼狠心嗎?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嗎……”
風吹過,吹乾誰的淚,阮悠然是被林依依給晃醒的,她醒來後眼睛紅彤彤的跟兔子一樣。
林依依一臉心疼:“做什麼噩夢了,哭成這樣?”
阮悠然掩飾性的低下了頭,“沒事兒。”
“你看這是什麼?”林依依笑眯眯的耍寶一樣伸出拳頭,阮悠然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別鬧了,我有點不舒服。”
戒指丟了,她感覺自己的魂兒也跟著沒了,身體和心都特別不舒服。
林依依晃著她的胳膊:“你猜猜啊,猜中了我們去吃夜宵,你這一覺睡得也太久了,都快十一點了。”
阮悠然任她晃著自己動也不動,想起那戒指,眼圈又紅了。
林依依瞅見了,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攤開手:“這是我在沙灘上撿到的。”
阮悠然看了一眼,渾身一個激靈,激動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戒指!!!我的!!!”
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林依依吐了一口氣,“真的是你的吧?我感覺就是你的,好像看你在脖子上戴過。”
阮悠然早就被這巨大的失而復得的喜悅給衝擊的渾身顫抖,她的手都直哆嗦,一把奪了過來,“在哪兒撿到的,謝謝你,依依,太謝謝你了!”她一把抱住林依依,用力的抱住,激動的熱淚盈眶。
林依依被摟的都要呼吸不過來了,她笑著去推阮悠然。
倆人正鬧著,門被推開了,楚念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了看倆人沒有說話。
阮悠然一看她進來,立馬不笑了,她挑眉:“走,依依,咱們去吃夜宵。”
這下開心了,身體也不會不舒服了。
林依依看著火速換好衣服,在前面像是個小兔子一樣一跳一跳的阮悠然輕輕的嘆了口氣,真是個孩子啊。
“依依,你在哪兒找到的?”
阮悠然真的很漂亮,她只要一開心看著人的時候,眼中彷彿有萬千光芒。
林依依笑了笑:“也是湊巧了,當時打掃衛生的阿姨拿著這戒指來問我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