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念是被阮悠然的驚呼聲給吵醒的。
阮悠然看著自己身上淡綠色已經幹了的藥粉,又低頭聞了聞:“這是什麼?!”
以前她媽弄的管蚊子叮咬的藥是白色的,這是升級版的綠色,她第一次用。
楚念淡淡的:“毒/藥。”
阮悠然聽她這麼說,一咬牙惡狠狠的看著楚念:“誰讓你碰我的,那天我們不是說了嗎,從今以後就是陌生人!”
楚念冷笑,“那天?哪天?”
阮悠然脫口而出:“就是我們打分手——”接下的一個“炮”字戛然而止,她翻了個白眼也不理楚念,趿拉上拖鞋就去浴室了。
楚念知道她的性格,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梳洗完畢就清爽的出門了。
林依依惦記著阮悠然,主要是憑藉一個女人,一個成熟女人的直覺,她總感覺昨天賤賤醉成那樣,楚唸的眼神又那樣的纏綿,倆人會不會藉著醉酒內什麼?
內心邪惡八卦的小人在狂笑,林依依走近阮悠然:“你在幹嘛?”
阮悠然已經洗完澡出來了,她反覆聞著自己的胳膊,又遞給林依依:“你聞聞有味兒嗎?”
林依依:……
蒼天啊!
這麼刺激的?味道都傳到胳膊上來了?
阮悠然的臭美程度,親媽曾經評價過,她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她寧願被咬一身包也不抹防蚊蟲的,眼看著馬上就要出門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身上有任何味道。
林依依已經被這一句問話給震懾住了,“你……怎麼了,身上有什麼嗎?”
“別提了。”阮悠然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是宿醉素顏,但還是那麼的漂亮,她勾起唇:“楚念居然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往我身上塗藥。”
林依依眼神有些飄,“塗……藥?”
阮悠然點頭,“可不是麼,一身呢。”
林依依:……
OMG!!!
真的這麼刺激嗎?
什麼藥?
還用說嗎?
都塗遍全身了,一定是春天的藥對不對???
吃早飯的時候,林依依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楚念給大家盛小米粥的時候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的。林依依對她的崇拜,她早就知道,之前沒來拍攝的時候,依依還拖過身邊的經紀人要她的簽名來著,今天是怎麼了?
林依依咬著饅頭,內心波濤洶湧,她的女神……她那高高在上崇拜了這麼多年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原來在私下是這麼的欲……
牛導吃了最後一口油條,她兩眼炯炯有神:“昨天我們幾個一起看了看咱們前期拍的片子,大家相處的是沒有問題,挺融洽的,但是……”她的眉頭微微一蹙:“我們一直認為,融洽歸融洽,大家之間太過客氣了,好像缺了點粉紅的曖昧氣息,沒有那種新婚的感覺。你們說呢?”
大家各自吃各自的,頭也不抬。
阮悠然:“依依,把饅頭給我,我要吃小饅頭。”
牛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