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表哥還是惦記著我的。”
張桐心裡難受,面上卻越發慈愛:“是呢娘娘,您同陛下青梅竹馬,陛下又怎會棄您於不顧呢?”
張採荷把頭重新埋在她肩膀上,淺淺笑了:“這就好。”
張桐輕輕順了順她的髮髻,眼中卻有幾分凌厲。
待張採荷用過午膳睡下,她便叫來張採荷的貼身大宮女桑葉和梅香,點了她們幾句。
梅香想了想,低聲道:“姑姑,這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上午時娘娘道無趣,奴婢便陪她出宮去了御花園,有幾個嘴碎的宮人在那多話,興許是讓娘娘聽著了。”
張桐皺眉道:“以後出門在外,不比自家宮中規矩森嚴,若有那不懂事的小丫頭嘴碎,打發了便是,萬不能有第二回。”
桑葉與梅香福身退下,張桐回了寢殿,靜靜守在帳幔外。
下午時分,冷風呼嘯而至。
張採荷醒來時,外面的花都已經換好,碧綠嫣紅的模樣甚是喜人,也讓她心緒開懷不少。
在花廳中略坐了一會兒,就聽外面傳來熟悉的嗓音,應是譚淑慧過來尋她玩。
張採荷笑著等她進了花廳,免了她的禮,便皺眉道:“怎麼瞧著不是很歡喜的樣子?”
譚淑慧看了一眼在殿中伺候的桑葉,又想起進來時張桐在門口忙晚膳的事,這才坐下來,語調頗有些低沉。
“今日一件巧事,偏偏就被舒才人瞧見,我可很是鬧了個沒臉。”譚淑慧越說越委屈,竟是低頭抹淚。
張採荷一見,立即就道:“你且細細說來。”
譚淑慧就低聲道:“這幾日我也是在忙年節的宮宴,根本沒關注過自己宮裡人,也不知那郝美人怎麼就好端端生了風寒,偏巧又不跟我這個主位娘娘稟報,我自然是無法知曉得。”
她如此說來,頓了頓繼續道:“這也就罷了,我這個人你是知曉得,總想著她位份低,想抬舉她,今日就安排她替我去尚宮局走一趟,把宮事摺子遞給素蓮姑姑,也好能得幾分臉面。”
如今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