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站起來向她打招呼。
她又笑了笑,遞過了手中的袋子和傘說:“那天真的很感謝你,現在物歸原主。”
我接過了袋子和傘,笑著說:“怪不得那天我去閱覽室時傘已經不在了,原來是你幫我收起來了。”
“我去閱覽室看書看到了這把傘,想起你說過把傘忘在閱覽室了,我怕別人拿走,就替你收了起來。”
孟娜(3)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我一邊問,一邊回頭看前田麗子,“有人告訴過你嗎?”
那女孩搖了搖頭:“沒有,剛才我在路上看見你急匆匆地跑向食堂,就回去拿了你的東西來這找你。”
“原來是這樣。”我不由感到奇怪,前田麗子怎麼知道她會遇到我。
“我還有事,”女孩看了一眼前田麗子,“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接著轉身向外走去。
我想說些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只好坐下來。
“你很喜歡她。”前田麗子盯著我說。
我沒有理她。
“不用沉默,你瞞不了我的。”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我越來越討厭她。
“你難道忘了?我曾經告訴你,我能看透別人的心思。”
“哼!”我有點生氣了。
“你最好離剛才那個女孩遠一點。”
我猛地站起來,朝她吼:“你以為你是誰?老是讓我不要這樣不要那樣,別總是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
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子這樣大喊大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她讓我遠離那個女孩時,我竟會變得如此激動。難道真如前田麗子所說,我喜歡上那個女孩了嗎?
“和女士說話最好有點禮貌,難道這點最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身邊又多了一個男生。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那男生笑著坐到前田麗子身邊,“你不該發那麼大的火,你應該等麗子把話說完。你不是很想知道一些你不明白的事情嗎?麗子今天約你來,就是想告訴你答案,你為什麼不先做個好聽眾呢?”
我看了看前田麗子,她很有誠意地說:“坐下吧,我慢慢跟你說。”於是我又坐下來。
那男生對我鞠了一躬,自我介紹:“我叫林木森,樹林的林,木頭的木,森林的森。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我叫林原,樹林的林,平原的原。”我們握了手,“聽你的口氣怎麼像日本人一樣?”
林木森笑了笑,“我是降靈會成員,主要負責協會的各項活動安排,俗話說,入鄉隨俗嘛。”
“原來是這樣。”我對他也沒有一點好感。我將視線轉向前田麗子,“你今天找我,又想說些什麼呢?”
前田麗子臉上又現出了初次見到我時的那種微笑,“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遠離那個女孩子。我知道你很喜歡她。”
“為什麼?”我冷冷地問。
她嘆了一口氣,“你想聽一聽有關她的故事嗎?”
“你說。”
“她叫孟娜。和你一樣,是今年才入校的。我之所以讓你遠離她,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的姐姐。”
“她還有個姐姐?”
“不錯,她有個姐姐,而且也是這個學院的學生,不過已經在兩年前失蹤了。”
“失蹤!”前田麗子的話讓我吃驚不小。
“不錯,是失蹤了。不過當時所有知情人都知道,她並不是失蹤,而是死了。但因為沒有發現她的屍體,也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她的死亡,就認定她失蹤。”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開始發覺,這一連串發生在我身邊的事並不簡單。
前田麗子又嘆了一口氣,“也難怪你不知道,自從孟麗,也就是孟娜的姐姐的那件事發生之後,校園裡曾發生過一段時期的恐慌,不過,不久之後就平息了,校方對此事嚴密封鎖,一切有關資料都被鎖進了檔案室的保險櫃,禁止任何人檢視,凡是在校園內傳遞有關資訊的人,都會受到來自學院的嚴厲處分。”前田麗子的話音很低,似乎生怕被別人聽到。
“孟娜的姐姐失蹤後引起過恐慌?”我問。
“不是失蹤,是死了。”前田麗子再次強調,“當時孟麗留下了一本日記,裡面有一封她的遺書。不過除了當時降靈會的會長池田奈美看過之外,根本就沒有人見過那本日記。那時我正忙著考研究生,池田